十六

几个人回到兰亭斋，李秀春还专门把单城亭和两个片警，请到了兰亭斋喝茶。

“单警长，今儿这事，要感谢单警长帮忙了。”

李秀春让陈玉娇和石艳红上楼休息，自己陪着单城亭和两个片警在下面喝茶。

“李掌柜，你这话说远了啊。我好歹也是琉璃厂警所的警长，管理这一方平安，也是我单城亭的职责吗？”

“话是这么说，可如今这年头，拿着国家俸禄，混日子的，可多了，有几个像单警长这般尽职尽责？”

李秀春一边说着好听的，一边打开抽屉拿出五块银元，塞到了单城亭手里。

“一点小意思，兄弟们拿去喝茶。”

单城亭假意推辞，“这是干什么？”

“应该的，要不是单警长在这琉璃厂镇得住，那些地痞流氓不早就来收保护费了？”

楼上的陈玉娇也在和石艳红聊天。

“玉娇，我没想到你哥哥这么厉害？居然敢出头和那个段少对上。一个对三个都不怕。”

“朱四宝不是也在吗？”

“朱四宝是后来的。一开始不是只有你哥一个人？”

“怎么啦？你看上我哥哥了吧？要不要我去给你说？我正好没有嫂子。多好，我嫁给你哥，你嫁给我哥，咱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陈玉娇笑嘻嘻，拉着石艳红说。

石艳红脸都红了，“说什么啊？我都才第一次见你哥哥，怎么就扯到这上面？”

“第一次怎么啦？不是有个词叫‘一见钟情’？”

“你和我哥是不是‘一见钟情’？”

“是啊，我就是对你哥‘一见钟情’才会嫁给他。”

“你脸皮真厚。”石艳红打趣着。

“脸皮不厚，怎么能找个佳婿？”

两个人在楼上嘻嘻哈哈。楼下李秀春玉娇在送单城亭离开。

“行了，李掌柜留步吧。”

“单警长慢走。”

李秀春折回店里，朝上看了一眼，石艳红第一次来，他不方便直接上楼，便喊了一声妹妹。

“玉娇，单警长走了，你们下来吧。”

陈玉娇和石艳红牵着手走下楼，这样看李秀春，石艳红反而脸更红了。

陈玉娇走到李秀春身边，笑嘻嘻介绍，“哥，这就是我的同学石艳红，也是明哲的妹妹。”

“我知道了。石小姐，今天的事儿，让你受惊了。”

石艳红红着脸，垂着头，“谢谢你，李大哥，今天多亏了你。”

“没事，我应该做的，何况还有我妹妹也在？我怎么能让你们两个受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