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在。”
李秀春安慰了一句,挺着腰板,站在那里。
“这位少爷,你要干什么?”
“你是哪根葱,管本少爷的闲事?”
“我是兰亭斋掌柜李秀春,这位是我妹妹。”李秀春毫无畏惧。
“啊,这是你妹妹,那啊,那个洋学生也是你妹妹?”
段明德一副无赖相,仗着自己身份,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不知道,李秀春看似书生,倒是在少年时,练过拳脚,并不像看着这样弱不禁风。
石艳红从李秀春身后探出身子,指着兰亭斋,“我哥哥是兰亭斋东家。”
李秀春也意外了,“你是石老板的妹妹?”
“嗯,我叫石艳红。”
“原来你就是石艳红。”
李秀春知道知道名字,常常听妹妹提起。
“嘿,你们还聊上了。怎么滴,兰亭斋老板很厉害啊。本少爷可是段总理的侄子呐。”
“段总理?段祺瑞好像下台了吧?就算段总理在台上,你也不能在琉璃厂横行霸道吧?”
李秀春不卑不亢,横眉冷对,让身后的石艳红大有好感。这个功夫,已经围了不少人,包括兰亭斋的保镖朱四宝。
这个朱四宝倒也是练家子,看见东家的媳妇和妹妹受辱,也不敢怠慢,跟在后面站出来吆喝,“还要动手是怎么滴?”
两个练家子对上两个帮闲,加一个阔少爷,倒也旗鼓相当,说不一定还有赢面儿。
正在这时候,这批的警所所长单城亭,听到有人报告,已经带着两个片警赶来。看见这边剑拔弩张,加快脚步,边走,边喊。
“干什么呢?别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单城亭和两个片警挥着警棍赶来,拦在了中间。
“这不是段少吗?您这是干嘛?千万别搁这儿给我闹事。”
“单警长,凭你也要管本少爷?”段明德眼睛一瞪。
单城亭拉着段明德走到一边,小声说,“段少,我可是为你好,先别说您这俩帮闲,能不能打得过她们两个练家子,就是这兰亭斋的老板,也是琉璃厂这地界儿,有头有脸的主儿,您当街调戏他媳妇和妹子,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他真去上面把您告了,怕是如今的段大人说话,在京城地面上不怎么管用吧?”
单城亭这几句话,立刻让段明德泄了气,只能气狠狠地招呼两个帮闲走人。
一场风波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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