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是你确定凶犯实际在针对你的父亲，前总探长？”

“因为他就是当年伤害了这个凶手，或者凶手亲人的人。”

“你了解到了你父亲在任发生过的案情？”

“那倒不是。”朱炳城摇摇头。

“是什么？”

“是我终于知道了我的父亲，还有祖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人，而是魔鬼。”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是我猜测到的。”

“猜测并不能作为证据。”

“他的犯罪证据，一定是在书房里。可是，他不会让我轻易得到。”

“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我想办法把他引到外面去，你强行检查他的书房，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在一个就是找到那个凶手，她就是当年罪行的人证。”

“你打算大义灭亲？”

“我以是他们的子孙为耻，宁愿做不肖子孙。”

“好，大哥，你是正人君子，我没有看错你。我尽快申请搜查证。不过，总要等你恢复起来。”

“我没事了。你请他们进来吧。”

“我没事了。你请他们进来吧。”

鹿鸣拉开病房门示意，几个人走进了来。

朱炳城对罗吉娜招招手，罗吉娜走进床边，他拉住罗吉娜的手，“吉娜，你愿意嫁给我吗？”

罗吉娜脸一红，旁边的千里寻真笑着打趣，“朱先生，你是在向她求婚吗？”

朱炳城又转问柴永昌，“三弟，你愿意我成为你姐夫吗？”

柴永昌大笑，“大哥，这件事我答应了不管用。”

朱炳城再次看向罗吉娜，罗吉娜涨红了脸，轻轻点点头。

朱炳城松了一口气对众人说，“我打算三天以后和罗吉娜在大世界举办订婚仪式，邀请上海滩所有头面人物。”

罗吉娜的脸更红了，鹿鸣却与千里寻真相对一笑。柴永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好，这件事，我去办，保证一个人物不会漏下。”

“我们出去吧，让他们小两口说说话。”鹿鸣说着率先朝外走。

几个人走到外面，柴永昌问，“大哥准备摊底牌了吗？”

鹿鸣看着柴永昌，“你的底牌？”

“明天，明天一定可以。”柴永昌坚定地答复。

千里寻真狐惑地望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两个男人相对而笑，同时回答，“答案在明天。”

三人在医院门口分手，鹿鸣带着千里寻真会下榻的酒店。

在车上千里寻真问，“是不是案子要破了？”

“算是已经破了吧。”

“什么叫算破了？究竟是破了，还是没有破？”

鹿鸣大笑，“破了，而且破了几十年前的女尸系列案。”

千里寻真奇怪地问他，“怎么回事？怎么扯到了几十年前，是我查到的那些资料吗？”

“对，就是和你这些资料有直接关联，也和当先的女尸案有关。”

“究竟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我越听越糊涂。”

“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又是答案在明天？柴永昌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千里寻真似乎很是不满。

鹿鸣故作神秘，“关于一个女人。”

千里寻真一怔，“你说什么？他有女人？”

“哈哈，放心吧，瞒你的事，虽然是女儿的事，肯定和对你的感情无关。”

千里寻真佯怒，“鹿鸣，你戏弄我。”

“我怎么会戏弄你？你是我的搭档，又是我妹，我怎么舍得戏弄你。”

“那你还不说清楚？”

“柴永昌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女人？”

“蒙面女子。”

“真的？她是谁？”

“这个真要等到明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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