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苏瓷抿唇回想了一会摇头:“自从宫外祭典回来,我只是感觉胃口大了点,吃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平日里除了在玉芙宫,也只有陛下的景明宫和,和贤妃姐姐的蕙兰宫了…”
“陛下!”
苏蕙突然跪行了两步:“陛下,民妇知道那麝香从何而来!”
“什,什么?”
林素兰震惊抓着她的肩膀:“你知道?是谁要害娘娘?是谁!”
苏蕙看向谷雨:“谷雨,快拿娘娘那串珠子出来给太医看看!”
谷雨连忙掏出那串珠子递给徐立之。
“……”
徐立之先凑到鼻尖嗅闻,又拿了箱子里的小刀撬开一颗开裂的珠子,刮下中央的粉末送进嘴里,脸色一变。
“这珠子内芯被放了朱砂麝香和珍珠粉,虽然朱砂麝香份量很少,但佩戴时间长了,必有损女子怀胎,就算怀了身孕也难以保住…”
“什么?!”
烟雨惊愕瞪大眼睛蹦起来,冲到梳妆台打开柜子,拿了一盒子出来打开。
从钗子簪子步摇到耳坠项链,一整套首饰都以红珊瑚珠子为主题,摆在丝绒布上,耀目璀璨。
“陛下,这一套首饰可是,可都是皇后娘娘赏给主子的见面礼啊!”
“……”
啪嚓!
君王搭在床头柜子的手掌骤然紧绷,那实木的的柜子竟被捏得裂开几道纹路!
“陛下息怒!”
苏蕙脸色惨白抖着唇:“陛,陛下,今日在席上,娘娘不小心摔坏了这手串,民妇夫家是医官,也略懂些医理,闻着那珠子的味道不对,又听娘娘说是皇后所赐,所以民妇才,才没敢当即开口提醒,想着私下再仔细问问娘娘…”
“……”
玄奕深吸了口气,转头看着纱帐里瑟瑟发抖的人儿。
“苏家女眷暂时留下照顾淑妃,徐立之,留几个得力的太医守在玉芙宫,你戴上这套害人的东西,随朕去见太后。”
“微臣遵旨!”
“陛下…”
苏瓷抓住他的手,双眼湿润隔着纱帐看他:“臣妾等您回来,快些回来…”
“嗯。”
玄奕倾身探进纱帐,薄唇在她额间印下:“别怕,你祖母阿娘在这陪着,放心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
床前众人齐齐低头。
除了已经习惯的烟雨谷雨,其他人皆一脸震惊。
陛下竟然当众对淑妃如此疼宠,还自称我…
……
这边,太后才刚因淑妃有孕之事狂喜,又得知她被贤妃推进湖中,吓得脸色煞白,急急领着一群嬷嬷赶到梅林追查此事。
贤妃已经被单独关押,身边宫女内监正在逐一严刑拷问。
在场妃嫔和官眷们早已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如实回答自己所看到的。
只有皇后故作冷静站在太后身旁,垂下的眼眸满是震惊怔愣。
苏瓷怎么可能有孕?!
就算她戴那麝香珠子不久,侍寝频繁勉强怀了身孕,可她还喝了子熄,不可能留到现在的啊!
还有刚才那杯添了剧毒的梅子酒,苏瓷明明也喝了的,为什么没有当场毒发吐血,都掉进水里了,为什么捞起来还能活着?
到底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怪异…
“陛下驾到!”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