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怪虽然厉害,但已被俺老孙重伤,实力大损。
今夜它若真敢来,俺老孙拼着伤势,再与它斗上一场!
未必没有胜算!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
“只是什么?孙长老但说无妨!只要能除妖,高家倾尽所有也愿意!”
高太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是那妖怪记恨朱老弟,必先找他。
若朱老弟留在庄内,妖怪狂性大发,难免波及无辜。而且……”
孙悟空看向朱刚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而且俺老孙昨夜与那妖怪交手时,发现它身上妖气,与朱老弟你身上的气息……似乎有几分同源?莫非……”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朱刚烈。
朱刚烈“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震惊”、“恍然”,继而转为“痛苦”和“愧疚”的神色。
他“艰难”地低下头,沉默良久,才用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孙长老……好眼力。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高太公、高翠兰,以及厅内众人,眼神复杂无比:
“我……我并非凡人。我本是天上天河中的一头……灵猪,因犯天条,被贬下凡间,错投了这福陵山的野猪胎。
浑浑噩噩多年,直到三年前,才渐渐恢复些许神智,流落至此,被岳父和翠兰收留。”
“那后山的妖怪……并非什么野猪王成精。它……它是我被贬时,剥离出的暴戾妖性和部分本源所化!
“那后山的妖怪……并非什么野猪王成精。它……它是我被贬时,剥离出的暴戾妖性和部分本源所化!
这些年一直潜伏在山中,与我一体两面,相互感应。
近日我神力渐复,它便也蠢蠢欲动,甚至想……吞噬我,彻底占据这具身躯和本源!
前几日它试图侵袭庄子,实则是为了逼我出来!”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将自己被贬和猪妖本相结合,又将“后山妖怪”说成是自己分离出的“恶念化身”,巧妙地解释了妖怪为何出现,又为何针对他,更将自己“非人”的身份和可能带来的“危险”坦诚相告。
厅内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他们敬重信赖了三年、顶天立地的朱三爷,竟然……不是人?是天上贬下来的……猪仙?
而那可怕的妖怪,竟然是他的“恶念”所化?
信息量太大,冲击得众人头晕目眩。
高翠兰更是捂着嘴,泪水涟涟,看着朱刚烈,眼中充满了震惊、茫然。
却没有多少恐惧和厌恶——三年的夫妻情分,早已深植于心。
“贤婿……你……”
高太公声音发颤,也不知是惊是怕。
“岳父,翠兰,各位乡亲!”
朱刚烈“挣扎”着下床,单膝跪地,抱拳道,“朱三……不,朱刚烈隐瞒身份,实在情非得原!
这三年来,蒙岳父收留,得翠兰垂青,与各位乡亲和睦相处,是我此生最快活安宁的时光!
我早已将高老庄视为家,将你们视为亲人!”
他语气真挚,眼中隐有泪光:
“如今因我之故,引来灾祸,危及庄子,我朱刚烈万死难辞其咎!
今夜,我便去与那‘恶念’做个了断!或将它彻底消灭,或……与之同归于尽!
绝不让它伤害庄子分毫!”
说罢,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夫君!”高翠兰哭出声来,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不要!我不要你去送死!你走了,我怎么办?”
高太公也是老泪纵横,上前扶起朱刚烈:
“贤婿……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这三年,你对高家、对庄子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你都是我高家的好女婿!”
庄丁们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恐惧虽有,但三年积累的信任和敬佩,以及朱刚烈此刻坦荡担当的态度,让他们更多的是同情和不舍。
孙悟空适时开口,长叹一声:
“唉,造化弄人。朱老弟,你也别太自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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