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何严重的伤,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无论如何也该找人来看一看。”
“我知道了。”云行舟诚恳点头接受,看了眼天色,道:“时间不早了,师弟,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栖梧试炼将近,你最近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了。”
陆旭道:“栖梧试炼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何况师姐难得回来,我自然该来与师姐见上一面。”
云行舟问:“那要一起回去吗?”
陆旭:“好。”
云行舟于是与他一道离开后山。
离山已有几月,又昨日才归。云行舟尚未了解过门内事务,便问道:“无门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陆旭道:“还好。只是师姐几个月没有消息,云岩师兄他们还以为是我私藏了姐姐寄来的信。”
云行舟闻笑了一下,又歉意解释道:“我去的地方没什么人,才一直没有寄信回来。”
“师姐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那时忽然想知道更北的地方有什么,于是就一路往北而行。路上无人问路,于是也不知道最终到了哪里。”
“看到什么了吗?”
云行舟摇头。她面上依旧挂着笑,眼中却有些黯淡:“兴许那里什么也没有吧。”
陆旭看着她。
时间已经很晚,天幕上明月皎白,星子微蓝。
披散着一半头发的少女看着远方,姣好的面容中褪去了几分稚气,眉眼间却添了层郁色。
他微微眯起眼睛,道:“即便什么也没有,师姐也还是要走吗?”
云行舟微怔,听他道:“我知道师姐这两年离山,多是为了寻找初景前辈。只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师姐有没有想过,前辈一直没回来,可能是出了意外?”
“……不会的。”
云行舟五指用力抓住佩剑,轻声道:“夫子不会有事的。是我自己修为太浅,所涉足的地域有限,才没能找到他。”
陆旭眼中滑过几分讥嘲。
云行舟忽而偏头看向他,道:“陆旭,你打算何时举行继任门主的仪式?”
陆旭挪开视线,淡淡道:“当务之急,还是去伴云巅参加栖梧试炼。”
承袭门主一位不是小事,不宜操之过急。云行舟道:“好。那便待你由伴云巅回来后,我们再来商讨此事。”
距离栖梧试炼大约还有一个月时,玉华派弟子过来,而后两派一道前往了伴云巅。
云行舟跟云岩留在了无门。门内许多杂事都要由云岩处理,云行舟便负责在操练场看着小弟子比武。
魑厄一难中弟子伤亡惨重,所以这几年门内又先后招进来几批弟子。
云行舟站在操练场边缘,看着练剑的弟子,其中已经很难看到熟悉的面孔。
操练场上忽然一阵异动,有弟子惊声叫嚷求救。云行舟看过去,见是一个弟子控制不好自己的佩剑,随着那把剑到处乱窜,几次要伤到人。
她手中甩出一道灵力,将嗡鸣不止的剑抓到自己手中,而后看向众弟子道:“可有人受伤?”
一众小弟子白着脸,惊魂未定地摇头。
佩剑主人跑了过来,他满脸的汗,脸急得通红:“师姐,师姐你没事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顽忽然就不听话了。”
他全然一副紧张愧疚又无措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埋了谢罪。
云行舟见他并非有意,便消了问责的念头,只道:“好在这次无人受伤。”
她将手中的剑还回去,道:“师弟,如果你暂时还控制不了自己的佩剑,可去后山那里独自练习,那里平日里无人过去,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差点伤到人。”
小弟子不住道谢接过剑,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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