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困惑摇头。
云行舟:“……”
她失神许久,才点了头,道:“我知道了,谢谢师妹。”
她在弟子担忧的目光中离开这边。
大抵方才情绪波动太大,云行舟脑中又开始胀痛,眼前所见也逐渐混乱起来。
她脚步踉跄往前走,恍惚中又听见了什么声音。
那像是怪物尖锐的指甲剐蹭着结界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人承受巨大痛苦的哀嚎,蜂拥至她耳边,撞击着她的耳膜。好一会儿,这些声音终于逐渐低下去,而后她听到了断断续续交谈的人声。
有人在说话,和另一个人:
“你真的要……全部……已经够了……是我……我害了她……对不起……”
云行舟费力想去听,但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无法听清。
她只能听见另一道声音笑着说了些什么,而后耳边声音终于全部消失。
云行舟捂着额头,苍白的脸上全是汗。
那些声音……是什么?
云行舟神情恍惚到达主院时,见云剑已经醒了。
她道:“门主,您找我吗?”
云剑正靠床坐着,见她面色不好,他道:“可是这几日太累了?”
他声音听着有些疲惫,神情中却是难得的带了关切之意。
云行舟摇摇头,道:“我向玉华派送了信寻求帮助,三天后就会有人到这里。您不用担心门派内的事,好好修养。”
云剑点了头,抬手摸了摸她发顶,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云行舟身形僵住,半响,道:“我是少门主,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到的事。”
云剑道:“我知道,行舟,你做的很好。”
“……”
云行舟低下头。她觉得一点也不好,无门里的事也好,夫子也好……
云剑道:“行舟,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云行舟:“……什么事?”
“你想来也知道了,阿旭是我的孩子。待我把无门交给你后,你替我多照顾些他,好吗?我这些年,十分对不起他。”
云行舟呆呆看着他,不知该抓住哪个重点,过会儿,她猛地起身,道:“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找人……”
云剑道:“我没有事。只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有些累了,便想着待得一切安定下来后,把无门交由你来管。行舟,我知你虽看似懒散好玩,但聪慧良善,把无门和阿旭交给你,我很放心。”
云行舟慌张摇头。
云剑看她片刻,微叹口气,未再说什么,只道:“罢了,你累了几日了,先回去休息吧。”
他眼底有浓浓倦色。
云行舟十分迫切地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就是一、两个月前,她还是心性未定、需要被夫子压着练武的叛逆弟子……
脑中越发胀痛起来,云行舟抬手捂住头。
何时离开的主院云行舟已经不大记得,如云剑所,这几日她的确太累了。再次从恍惚中清醒时,云行舟正站在自己的院子里。
院内无人,无门遭此变故,每个人都不在了原来的位置。
云行舟抬脚往屋内走去,想利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休息会儿,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棠梨回来了,于是道:“棠梨,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去……”
“行舟。”
云行舟蓦地停下脚步,而后缓慢回身往后看。
初景站在海棠树下看她。
门外寒风涌起,吹起他宽大的袖摆。云行舟看着他,眼眶逐渐发红,好一会儿,才沙哑出声道:“夫子?”
初景面上呈现出些许病态,却依旧是不饶人的语气:“怎么?不过才一个多月不见,便不认识我了吗?”
云行舟:“……”
她快步向他走去,扑入他怀里,眼中泪水大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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