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庄园的主卧内,厚重的双层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苏樱连根手指都懒得抬,整个人陷在极度柔软的鹅绒被里,呼吸清浅。
身侧的男人单臂横在她腰间,紧实的长臂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牢牢把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原本堆满墨氏集团总部的跨国视频会议,早在车队驶入庄园大门的那一刻,就被墨清绝推得一干二净。
沈舟站在走廊尽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严令所有佣人退至百米开外。
谁都清楚,那位活阎王难得能睡上一个安稳觉,谁敢发出半点噪音惊醒了里面的祖宗,下场绝对是全家打包去极地看企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房间里才传来细微的动静。
苏樱睫毛轻颤,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醒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刚睡醒特有的磁性。
苏樱缩了缩脖子,嗓子有些干:“唔……几点了?”
墨清绝修长的手指拂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整个人顺势覆了上来,银白的长发顺着结实的肩颈滑落,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衣料间。
“晚上八点。”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双幽深的墨眸里翻涌着暗潮。
“下午睡够了,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苏樱心头猛地一跳,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什,什么承诺?”
墨清绝低笑了一声,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泛红的耳垂。
“在云水区那个刚需盘,你贴在我耳边答应了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回了京城,家里你挑的那些衣服,我每天晚上都穿,全听你的,任你摆布。’”
男人一字不顿地复述出女孩当时为了安抚他而许下的诺,语调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苏樱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墨清绝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女孩打横抱起,大步跨向主卧侧面的步入式衣帽间。
偌大的独立衣帽间内,整整一整面水晶玻璃柜里,挂满了墨清绝此前亲自挑选并定制的私密睡衣。
苏樱看着那一排排离谱的衣服,脸更红了。
“挑一件,还是我帮你挑。”墨清绝靠在衣柜旁,神色自若地解开睡袍的领口,语气不容置喙。
苏樱害羞的没说话。
墨清绝随手拽下一件绯红色的真丝睡衣,直接扔到她怀里,墨眸微眯“从这件开始。换好,出来。”
更衣室的门被拉上。
墨清绝喉结滑动,深邃的墨眸暗得吓人。
“转过去。”
“老公~”
夜色漫长。
从月白薄纱,到纯黑蕾丝,再到系带缎面,纯白丝绒。
苏樱最后连求饶撒娇声都变了调。
眼尾泛着湿润的薄红,嗓子发哑,最后只能软软地趴在男人的肩头。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墨清绝周身那股常年不散的暴戾与阴郁才被彻底磨平,化为极度的餍足。
他修长的大掌覆在女孩后颈上,极轻地啄吻着她泛红的唇角,终于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正午十二点,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苏樱浑身没劲,腰还有些酸痛。
身侧的位置早就凉透了,墨清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想必是去墨氏集团处理堆积如山的公事。
苏樱趴在枕头上,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给大学辅导员发了条请假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