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咔嚓!”照相机散出一阵白雾,这张历史性的照片便留存了一下。
而代表团也一路南下,顺着伏尔加河以及顿河来到了克里米亚,准备拜访邓尼金和弗兰格尔的驻地。
“白匪军,黑男爵~”
“都想要复辟沙皇的宝座~”罗伯特站在船头看向维林,打趣道:“我唱得对不对?”
罗伯特的助手维林满脸黑线:“大臣,您见到了弗兰格尔男爵和邓尼金将军可不要也这样唱。”
罗伯特很是轻松:“那不会,我就是路上唱着玩玩,好不容易结束了莫斯科的任务,再去邓尼金那里瞧一眼,我们就去巴尔干的南斯拉夫!很快就能回国了!”
维林点点头:“大臣,您让我在莫斯科酒店留下的人手安排好了。”
“嗯,就由他们来继续收集消息,电台的话之后运过来。”罗伯特说道:“让他们大方一点,不要显得鬼鬼祟祟,我们是代表英国官方。”
“嗯,我会提醒他们的。”
“对了,维林。我听首相说,你和沙俄贵族有亲戚关系?”
“呃……是。”维林不知道罗伯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我与尼古拉大公算是表亲、与巴尔干的罗马尼亚国王和保加利亚沙皇都有些关系。”
“那这次,你依靠你的关系为我们打探一下白军的具体情况。”罗伯特拍了拍维林的肩膀,他双手扶在栏杆上:“白军不会如实告诉我们,具体情况,所以需要你来。”
“如果那群贵族和我认识的差不多的话,那他们不会老实。”罗伯特继续说:“资金你尽管用,苏俄的情况已经知道,白军的情报再一上报,这次最大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是你我履历上最光彩的一笔了。”
“之前当过兵吗?”
“嗯,在本土,并没有上过战场。”
“如果你选择留在俄罗斯的话,你就能体验到在战场上当兵是什么感受了。”罗伯特指了指河边的林立的十字架,那些都是俄罗斯人自己的坟墓:“随时会死。自相残杀……他们也许在大战的时候还是战友,但现在却因为立场与信念刀戈相向,俄罗斯大地恐怕得经历长时间的动乱。”
“这会是俄罗斯的新生吗?”维林顺着罗伯特的手指看过去,若有所思地问道。
“新生?也许吧。”罗伯特耸肩:“但在这新生之前,他们要经历一段相当长的阵痛期。”
此间,不知道有多少俄罗斯人或者外邦人反目成仇,周围的邻国也可能会趁乱杀进来。
“哪怕是其中一个政权成功统一了,也需要十数年的发展期来恢复生机。”
维林稍稍一想便明白了罗伯特的意思:“您是想,对俄示好?”
“是。”罗伯特正色道:“在巴黎和会上,英国与法国美国的态度就已经很令人生疑了,威尔逊的观点几乎就是冲着法国和美国等殖民帝国来的。”
“如果美法没能拿到他们想要的,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旦英法美互相产生罅隙,矛盾激化的话,英国将失去干涉欧洲最强大的打手,来处理欧洲事务。”
“德国眼看着是要被大卸八块了,所以我们要再找一个比法国更强的。”维林补充道。
“没错……所以我们要左右逢源,要让他们承咱们英国的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俄国发展期,利用我们的产品打入他们的市场,让民间对我们产生好感。”
“这样,俄国在外交事务里,哪怕不情愿,也得先考虑和我们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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