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安子。”
赵安嘴角一抽,白了陈援朝一眼。
“你说这个就说呗,扯上我干啥,咋地,我是那么阴险的人儿?”
几个人一脸鄙夷。
赵安这小子咋好意思说这话的?
旁的不说,就单单打完了人送派出所这一手,可比赵安的城市英雄的名头还响上不少。
人家准备干别人的时候,做的都是九死一生的准备。
干赵安不一样。
那得提前安顿好爹妈,准备好蹲上几十年笆篱子,甚至直接一发花生米急性铁中毒的准备。
刘阳打趣道:“你可拉倒吧。”
“现在你那个名声,喔豁,那叫一个牛逼。”
“人家站在你这个位置上,都是啥吉市街面儿上的老大,你不一样,你知道人家咋说你不?”
赵安也有些好奇:“咋地,不喊我赵无常了?”
刘阳嘿嘿一乐:“人家都喊你是吉市最大的牢头!”
“谁碰上你,都得想想自己以前干过啥,现在在干啥,准备蹲多少年。”
“就这么说吧,你一人之力,现在让吉市的犯罪率下降了三十多个百分点!”
“你知道这意味着啥不?要是你特么在体制内,真事儿,省里那些人都得打破头把你抢省城去。”
赵安嘴角一抽。
娘的,自己的名头咋一个个都这么抽搐呢?
最开始叫自己赵大虎逼,后来赵无常,现在赵牢头,就没一个正经的。
再不济来个啥吉市典狱长也行啊。
“都特娘的什么玩意儿,都给老子的名头败坏完了。”
众人哈哈大笑,还真别说,这赵牢头这个名字,还和赵安挺般配。
马卫国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一杯酒下肚,赵安把话题扯到杨军儿他们身上。
“哥几个最近都咋样啊?”
杨军儿叹了口气:“哎,别特么提了。”
“没当刑侦的时候,觉得刑侦是真牛逼,天天碰的都是大案子。”
“这特娘的进了刑侦才知道,这不是天天碰上大案子,这是天天躺在案子里睡觉。”
“早知道当时就进辖区了,娘的,咱郑哥现在都混上副所长了。”
赵安看向郑建军,一脸惊讶。
“行啊刘哥,这都混上副所长了,明年不得进市局,后年省厅,大后年那不得进京面圣了?”
郑建军儿老脸一黑:“娘的,咋啥话到你嘴里,都这么别扭呢。”
赵安嘿嘿一乐:“说真的,当所长咋样?”
郑建军一脸无奈:“一天天事儿更多了。”
“本来我和老赵俩人在火车站混吃等死也挺好,最起码每天不是值外勤就是在屋子里烤火。”
“这当了副所长,我天,就没有一天消停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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