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听明白了来龙去脉,举起酒杯。
“嗨,这事儿说清楚了不就得了么。”
“你俩也真是,有啥事儿说清楚就行,至于这样么。”
“说句难听的,这事儿陈哥能干得出来么?不动脑子想想。”
“当时买车的时候,陈哥问我借了十万块钱,他要是借钱,也得先紧着我,何必舍近求远,买完车再问你俩借。”
“再说了,就算是没钱拿货了,我还非得卡着他,不给我钱不给他货咋地?”
俩人这么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王守边小声嘀咕道:“我就合计着有点儿不对,关键前天那个电话........”
陈援朝一脸无语。
打了一辈子雁,还让雁啄了眼。
“这事儿怪我,娘的,我弟弟跟我说这小子有个朋友,家里在秦皇岛,和我家老爷子有交情。”
“当时我还想着,咋也不能得罪这个人儿,就想着让你俩帮下忙,让让我,谁寻思.......”
“这也得亏你俩还能跟我当面儿锣对面鼓的说清楚,要不,这锅我都不知道背到啥时候。”
赵安一抬酒杯:“行了,不说这个了,这事儿翻篇儿。”
“陈哥,我也得给你打个预防针。当时入伙,是我厚着脸皮找着李哥和王哥的。”
“那时候我才退伍没多长时间,得罪了佛爷,是他们俩人帮我扛过了最难的那一关。”
“做生意全凭个人本事,但是真要是出现这种事儿,咱这兄弟也没法做了。”
赵安两边儿都没向着,甚至还刻意把王守边和李老歪放在了前头。
一来,这事儿不管咋说,和陈援朝也有关系。
二来,也是给他们三个一个警告。
别等真出了事儿,他赵安直接掀桌子,到时候谁都讨不上好。
这话,要是放在两个月以前,他赵安绝对没底气说。
可现在,他已经有了这个底气。
陈援朝端起酒杯点了点头:“放心吧安子,你哥我不是那样的人儿。”
“这杯酒,我给兄弟几个赔罪了。”
又是一杯酒下肚,陈援朝一抹嘴,掏出烟递给几人。
点上以后,陈援朝表态:“你俩放心,你俩以前的生意我都不要,该是你们的,都是你们的。”
“二来,欠你们的钱,明天我给你们,这一分儿钱都少不了。”
王守边连忙摆手:“拉倒吧,就这么滴吧。”
陈援朝摇了摇头:“不成,就没有这么滴那么一说,该咋滴就得咋地!”
“至于我弟弟,这事儿你们听信儿就行了。”
“不管咋地,这事儿是我的不对,我还是那句话,南方和三省生意以后我都不做,留给你哥俩,我就做关内的生意。”
山河四省人口本就不小,虽然大多城市发展比不上现在的三省,但是人口密度摆在那呢。
这么一算,人家有钱人照样也不少。
特别是京津地区,绝对称得上这个年代的高消费城市之一。
李老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哥,这事儿你别生我气,我主要是真以为这事儿是你办的。”
“说真的,你要是想要我都能给,就是觉得你这么三番两次的欺负人,我有点儿受不了。”
陈援朝笑着打趣:“行了,本身这事儿就不怪你俩,谁寻思我弟弟能背后掏我一手。”
“话说回来了,也得亏这事儿碰上你俩,这要是碰上佛爷那老逼登,肯定笑呵呵的一句话不说,背后就找人给我放冷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