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生意的事儿,他弟弟从来就没掺和,而且,他弟弟是工商的人,咋可能下场明着做生意?
就算是想做,也得借着别人的手。
而且,他弟弟那个德行,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自己更不可能,让他弟弟掺和进来。
难道自己出省的这段儿时间,他弟弟干了天怒人怨的事儿了?
李老歪皱着眉头问道:“陈哥,你还装糊涂呢?”
“你买了车以后,你弟弟第一回就找了我和王守边,说你在外面儿谈生意,这边儿缺拿货的钱,拿货的钱都压车上了。”
“我和王守边一人拿了十万块钱,这钱我俩都没想着要回来。”
“完后又过了几天,你弟弟又说,你说的,外面儿渠道不咋好,你缺钱,三省的路子你得用。”
“我当时直接就把三省的摊子全都交出来了,就剩下啤酒那一摊儿。”
“老王更是只留下了黑省的生意,把辽省和咱们省的都给你了。”
“你可倒好,又让你弟弟要我们啤酒的生意。”
“老哥,事儿,不是这么办的啊!”
陈援朝一听,脸瞬间黑的像是锅底。
这事儿,他根本就没干过!
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不地道的事儿!他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弟弟代自己干这种事儿!
“老李,这事儿我没办过。”
“你动动脑子想想,我咋可能让我弟弟干这事儿,我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
王守边冷笑道:“陈哥,你可别闹了。”
“昨天订啤酒的时候,你不给我们打电话了么,说了让我们匀一点儿?”
“你弟弟前天找的我们,说让我们放货,这次的货先紧着你,第二天你就打电话敲打我们,这事儿还能有假?”
“你的声音,我能听不出来?”
陈援朝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些事儿,他瞬间串到了一起。
前天的时候,他弟弟确实找他来着,说秦皇岛那边儿有个朋友找上了他,要运一车皮啤酒过去。
当时他也没多想,还生怕厂子那边儿不够,特意打了电话。
询问过后,这才给李老歪和王守边打了个电话,说要是这次货不够,先紧着他来。
他欠俩人一个人情。
这到头来,他是让自己的弟弟做局了。
“这王八犊子!”
陈援朝恨得咬牙切齿。
“妈的,这事儿你们听我解释,前天.........”
陈援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么一讲,王守边和李老歪皱紧了眉头。
“这事儿,真不是你干的?”
陈援朝连忙摆手:“我咋可能干这事儿?我要是真想干这事儿,先前那么让着你俩装那个好人儿干啥?”
“草特么的,这小王八犊子这是借着我的名头坏我事儿,你俩放心,这事儿我指定给你俩一个交代。”
赵安也觉得这事儿陈援朝肯定不知情。
上一世,他的口碑摆在那儿呢。
而且他记得,上一世九十年代的时候,他还真因为他弟弟打着自己名头借钱敛财的事儿,揍了亲弟弟一顿,腿儿都敲折一根儿。
看来,这事儿是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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