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珊溶哇的一声险些哭出来,“天杀的!你知道吗,我早上吃了一盘草!”
那画面想想就没味。
宁惜无比心痛地问:“何苦想不开?”
曲珊溶义愤填膺:“因为沈溪年这个卷王,在家也卷我!”
宁惜八卦的双眸顿时闪现出精光,“细说。”
曲珊溶看着她,幽幽开口,“……你知道吗,沈溪年早上还健身的。”
“啊!!!他白天让三台手术,早起还健身!他是人吗?”
是挺有l力的,宁惜心里评价。
曲珊溶说:“而且他不光健身,他还在我面前吃健身餐!”
“这我怎么能忍!”
说到这,曲珊溶上一秒还气鼓鼓的两腮一瞬间像是漏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萎靡下来。
“……所以我也跟着吃了。”
“好难吃。”
“现在我真的要从医生变畜生了。”
虽然有些心疼,但真的好想笑。
宁惜忍了忍,开解道:“其实,男女睾酮值不通,咱本来也练不出来那身材。”
“所以咱不跟那群粗暴的木匠比嗷。”
“要比!”一听竞争,曲珊溶蔫哒哒眼皮猛地睁大,重新燃起了斗志。
“一个手术台上站着,我不能落于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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