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立马起身,沈溪年稍作迟疑地确认:“跟我一样的吗?”
“对。”曲珊溶壮士扼腕的语气,咬牙道,“其实我早上也是吃草的。吃草健康。”
吃、草?
沈溪年视线在曲珊溶脸上定格了两秒。
被她古灵精怪的叫法逗笑,唇角轻勾,“刚才不是还很嫌弃?”
“刚才是刚才。”曲珊溶深吸一口气道,“以后,我都跟你吃一样的。”
开玩笑。她怎么能允许沈溪年自已偷偷努力!
成功学大师都说了,人与人的差距就是由下班后的几小时决定的。
她要向优秀的人看齐。
“好。”虽然不知道曲珊溶在想什么,但沈溪年还是把自已那份餐盘推到她手边。
“你先吃这个,我再去让一份。”
“谢谢。”
曲珊溶低下头,含恨吃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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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这么绿,咋了?”
宁惜是发现了,曲珊溶自从结婚后,也不迟到了、也不雄竞了……也不快乐了。
一大早就趴在桌上,蔫蔫的。
从背后绕过去,拍了下她肩膀。曲珊溶抬起头,委屈巴巴地一瘪嘴。
“你也看出来我脸绿了?”
宁惜嗯嗯:“超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