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错了吗?
他明明那么想把李婉云娶到手。
回到家,周兴肆当着婉云的面,问母亲:“可以告诉我她在哪了吗?”
周夫人觉得他是疯了:“婉云,扶他去休息。”
没得到答案,第二天一早,周兴肆又问:“桑玉在哪?”
周夫人还是闭口不。
周兴肆坐下餐桌前,他退让道:“现在天寒地冻,治安虽好,但比较没有让她待在西京让人放心,她胆子小,让她回西京工作。”
“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您放心,我这段时间做这些,只是因为还拿她当妹妹,她回来后可以不住家里,您只要让她回西京就行。”
周夫人瞪着儿子。
没有松口。
自始至终,她就没打算告诉他!
周兴肆确认这点以后,彻底断了念想,只有用自己的方式继续找。
他伺机拿到母亲的手机,拿到母亲的电话记录,把上面的陌生电话一个个摘抄下来,然后用程远的手机号去打。
对面有接通的,有不接的。
渐渐的,他确认下那些不接的号码,最后排查到那个唯一的手机号,在郢城。
桑玉很实在,也很聪明。
她根本不接陌生电话,即便知道那个可疑的手机号,也确认不了她的位置。
期间,周兴肆去郢城晃过几趟,郢山公园、合作企业,但都没看到桑玉。
直到这一天,陆市长突然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又带着妹妹桑玉在郢城玩了。
说起桑玉,周兴肆顺着对方的话口,探听到桑玉的位置。
于是,连夜赶到,出现在这里。
桑玉手里还拿着菜刀,周兴肆黑压压的脸看她半晌:“想杀了我?”
桑玉咽了咽喉,呆愣愣地把刀放在鞋柜上。
或许是太久没见面,一股浓烈的情绪横亘在桑玉的胸口,让她说不出话,好像一张口,那股委屈感就会漫上心头。
她不敢开口。
于是呆呆地站在那儿,任由屋外的冷风扑打在身上,掀起一阵阵颤栗感。
周兴肆往屋里迈了一步,反手关上门,将呼啸的狂风隔绝在外。
他一身冷肃,浑身带着冷气,冷冰冰的双眸扫视着眼前简陋的屋子。
客厅狭小,连张沙发都没有,看上去根本不像人住的。
这个女人却在这么个地方待了整整四个月,自己要是不来,她是打算在这里一辈子吗?
死也要死在这里吗?
“不泡茶吗?”
周兴肆看着一不发的女人。
桑玉走到厨房,端来一个热水壶和一个杯子,直接倒了一杯水,递到周兴肆跟前。
周兴肆伸手接过,握在手里。
这窄小的区域,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周兴肆望着眼前茶杯的热气,问:“玩够了吗?玩够了回去。”
桑玉暗暗深吸一口气,想开口,眼睛又酸涩起来,没说话。
“想过我会找你吗?”周兴肆陪着耐心。
他没有苛责她,没有说重话,没有怪她这几个月不接电话、微信拉黑、玩失踪。
他越是这样冷静,越是仿佛无事一样,桑玉胸口的那股情绪就越压不下去。
婆娑的泪眼,终于还是落下了滚烫的泪水。
周兴肆瞧在眼里,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