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心动:“要是真的,这钱花得值啊!我都复习半个月了,还是没底,要是知道考题,肯定能中!”
锦袍汉子见人多,吆喝得更起劲:“各位公子,机会难得!再过几天就大考了,现在不买,等开考了可就晚了!“
”我这考题就剩十份,卖完就没了!”
不光是新丰驿,崇文驿旁边的小巷里,也有人在卖
“考题”,有的说
“考务司官员的亲戚”,有的说
“印刷坊的工匠偷偷抄的”。
价格从一贯钱到两贯钱不等,引得不少心智不坚定的士子围着打听。
更荒唐的是
“大考补习班”。
崇文驿对面的一个小院里,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
“名师授业,大考必过”,院子里挤满了士子。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儒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论语》,唾沫横飞地讲着:“诸位公子,老夫当年可是给皇室子弟当过先生,大考虽然新奇,但题目也离不开圣贤经典。”
“只要跟着老夫学三天,保你们能中!学费只要一贯五百钱,包教包会!”
士子们听得眼睛发亮,有的当场就掏钱:“先生,我报名!我这几天总写不好策论,您可得多指点指点!”
也有士子犹豫:“先生,您怎么知道考这些?万一不对呢?”
老儒捋着胡子,故作高深:“老夫研究大秦的形势多年,对法家也有研究。文定侯虽推新政,可儒学仍为天下显学,考题必绕不开儒家经典,错不了!”
最热闹的还是儒家子弟的
“押题会”。
崇文驿的大堂里,几十名士子围着一个穿儒衫的青年,青年是淳于越的另一个弟子吴宽,手里拿着一本书,高声说道:“算学题必考‘粮税计算’,农桑题考‘井田制改良’,这些都是儒家经典里有记载的,也是大秦当前的要务!”
“诸位只要把《尚书》这些典籍里的相关内容背熟,策论多引经典,定能得高分!”
士子们听得心服口服,有人拿出竹简,飞快地记录:“吴公子,您再说说,策论里该引用哪些经典?《尚书》里的‘民惟邦本’要不要写?”
吴宽点头:“当然要写!陈监令虽推新法,却也重民生,引用这句,定能让阅卷官眼前一亮!”
大堂里的附和声此起彼伏,不少士子都觉得
“押题准”,连之前复习律法、算学的,都开始转头背儒家经典。
只有少数几个士子皱着眉,一个年轻士子,小声跟同伴说:“陈监令推大考,就是为了公平,怎么会只考儒家经典?”
“再说,算学考井田制计算,可大秦早就废了井田制,考这个有用吗?”
同伴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别乱说!吴宽是淳于越先生的弟子,肯定比咱们懂,咱们照着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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