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道。
“韩先生要不要一起去?”
“自然要去。”
韩信应道,“能被陈监令同时看重的人,定不一般,我也想见识见识。”
车马驶入沛县县城,街面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张平让护卫去问路,很快便找到了萧何的住处。
一处寻常的院落,挂着块
“萧府”
的木牌。
张平上前敲门,片刻后,一个穿着青色短褐、面容清瘦的中年人打开门,正是萧何。
他见门口停着车马,还有几个身着官服的人,不禁皱眉:“诸位是?”
“在下张平,奉司造监监令陈墨之命,特来拜访萧主吏,不知萧主吏在何处?”
张平拱手道,并拿出司造监的令牌。
“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陈墨?”
萧何心里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掩饰过去。
他在沛县做主吏掾多年,处理过不少往来公文,自然知道陈墨。
那个造出了纸、曲辕犁,被陛下封为大上造的能人。
可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县吏,远在沛县。
可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县吏,远在沛县。
从未与咸阳的大人物有过交集,陈墨怎么会知道他?
“在下正是萧何。”
他侧身让开门口,“二位里面请。”
张平与韩信跟着走进院子,只见院里很简单,只有一间正房,两间偏房,墙角堆着些竹简,一看便知是读书人家。
“不知陈监令找在下,有何吩咐?”
萧何请两人坐下,倒了两碗水,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陈监令说,萧主吏精通律法、善于理事,是难得的人才,特遣在下前来,邀您前往咸阳,共辅大秦。”
张平开门见山。
萧何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水面的涟漪。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陈墨远在咸阳,怎么会注意到自己?
是自己处理的公文被他看到了?
还是有熟人举荐?
思索了一会,萧何想到,不管怎样,这是个机会。
沛县虽安稳,却终究是个小地方。
他的才干,不该只埋没在这里。
“不知陈监令邀我去咸阳,是做什么?”
萧何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具体职司,到了咸阳由陈监令安排,想必不会亏待萧主吏。”
张平道。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萧主吏的才干,定能派上用场。”
萧何沉默了片刻,抬头道:“既如此,容我收拾一下,与家人和朋友辞别,再跟县尉交代几句公务,再随张先生启程。”
这时,韩信从车后走出,站在一旁打量萧何。
不知为何,看着萧何清瘦的面容、沉稳的眼神。
他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
可他仔细回想,自己从未到过沛县,更不可能认识萧何。
他摇了摇头,只当是错觉。
萧何也注意到了韩信,见他身材高大,腰间佩着剑,眼神锐利,不禁多看了一眼,对张平道:“这位是?”
“这位是韩信,也是陈监令特意征召的人才,从淮阴来。”
张平介绍道。
“韩先生。”
萧何拱手道。
“萧主吏。”
韩信也拱手回礼,那丝熟悉感又淡了些,便不再多想。
“萧主吏,”
张平这时想起一事。
便问道,“陈监令还让在下寻访泗水亭长刘季,不知此人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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