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整栋楼的灯一户挨着一户亮了起来。
一位睡眠浅的业主被吵醒了,他直接打开门,拉住一位刑侦人员问:“同志,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嘛呢?”
“今晚在家里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没有,”那人说完立刻反应过来,“我去……同志,这栋楼该不会死人了吧?”
警员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简单安抚了句:“行了,回去锁好门,睡觉吧。”
那人一个激灵,赶紧退回屋内,快速的给门上了锁。
陈政手里的对讲机断断续续传来确认声:“一楼消防通道正常。”
“二楼正常。”
“三楼空置房间已排查,正常。”
……
二十分钟后,带队排查的所有警员都折返了回来。
“陈队,整栋楼都搜查过了,没有异常。”
陈政沉默了片刻。
人进来了没出去,整栋楼也搜过了却找不到人,显然那个人在王庆到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但这个结论与人进来没出去的说法相矛盾。
陈政不甘心,他朝着一个警员招了招手:“把王庆带过来。”
王庆被押着走到门口,陈政问他:“你进门的时候,佑佑是不是就已经死了?”
王庆哆嗦着手,坚定道:“我,是我,我杀了她。”
“你为什么突然来佑佑家?你自己想来还是别人让你来的?”
王庆还是那句话:“是我,我杀人了,杀人了。”
二虎看着王庆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对陈政道:“陈队,看样子人吓傻了,应该问不出来东西了。”
陈政烦躁的挥了挥手,两名警员立刻把王庆带到了一边。
“对了二虎,去找物业调一下监控,看看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兄弟去问过了,这片小区的监控基本形同虚设。大半摄像头早就坏了,这栋单元楼下,更是没有任何一个可用的摄像记录。”
陆衍正在采集门把手上的指纹,刚才几人的对话他全都听进去了,“别折腾了,他一定是用某种我们没注意到的方式离开了。”
陈政转身看向陆衍:“没注意到的方式,你是说伪装?”
陆衍把物证袋封好,抽空回了陈政一句:“按照我们的人所说,人确实上去了。但他下来的时候,我们的人没有看出来,说明他换了衣服,换了面貌,甚至采用了更隐蔽的方式。”
“更隐蔽的方式?”陈政想到了什么,他打断了两名正在配合画像的刑警,“你们两个过来。”
“陈队。”
“陈队。”
陈政问:“那个男人上去之后,有没有什么人出来过?”
其中一个道:“有一个保洁员,推了一个很大的清洁车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