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分两条线并行推进。一边对案发车辆做彻底勘验，寻找凶手可能留下的作案痕迹。另一边展开二次问询，优先复核大巴司机与死者丈夫的口供，同时筛选部分乘客重新核实证词。”

陈政点头道：“可行，就按你说的办。”

“二虎，你带几个人把大巴车从里到外仔仔细细过一遍，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上报。”

二虎立刻应了一声：“是。”

随后，陈政又转向邹涛和耿一乐：“邹涛、耿一乐，你俩一组，展开二次问询。”

“收到。”

两人同时应声，陆续起身。

……

询问室。

邹涛和耿一乐坐在桌子一侧，面前摊着打开的笔录本。

钱永强坐在对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神态不耐：“警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啊？”

邹涛没有回答他，“钱永强，今天的谈话我们会全程录音录像，有些情况需要你如实陈述，希望你好好配合。”

钱永强一愣，“配合配合，摊上这事算我倒霉，想问什么问吧。”

邹涛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打印出来的行车轨迹资料：“先说整体行程，这趟车从始发站出发后，一直到出事位置停下，这中间经过了几个服务区？哪个服务区有停靠？每次停靠时间是多久？”

钱永强张口就来：“一共有四个，实际停了两个。第一次是在第三个服务区，停了大概十分钟，第二次是在第四个服务区，时间大概有半小时。”

邹涛顺着他的话问：“出发时间不长，就接连进了两个服务区？”

钱永强无奈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趟车的运气怎么那么差，第三个服务区是常规停靠点，按规定停个十分钟左右，方便乘客去个洗手间。从第三个服务区开出去没多远，仪表盘上的故障灯就亮了，车子倒是能正常跑，但我不敢冒险，就进了第四个服务区，让那边的修车师傅帮忙看了一下。”

隔壁观察室里，陈政和陆衍并肩站立在单向玻璃前。

陈政道：“和之前冯召说的话对上了，车子确实进过服务区检修。”

久久没有等来身边的人回复，陈政转头看去，只见陆衍正在沉思什么，他好奇问道：“陆骨头，你又在想什么？”

陆衍不答反问：“世上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如果这次故障不是意外带来的偶然，而是凶手一早就设定好的计划内停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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