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摇了摇头。
“交代下去,今天开始所有人蛰伏。”
保镖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霜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声音后,她打开暗门进了电梯。
电梯一直向下,最终停在了负二楼,她走出去,沿着昏暗的走廊一直走到尽头,那里有一间半掩着的房间门。
房间不大,灯光比走廊还要暗一些。
此刻一个清瘦的人影正坐在一张旧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在低头修剪指甲。
霜姐对着房中的人警告道:“最近外面风声紧,你安分点。”
听到霜姐的话,那人手中的锉刀停了一下,开口的声音冷漠的不带半分温度:“知道了。”
然后他又继续沿着甲缘磨了起来。
霜姐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你最好是知道了,否则,我不会再给你收拾烂摊子!”
不等那人回答,霜姐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那人手中的锉刀停住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道已经空了的光影上。
他朝着那虚空的脖颈位置挥了一刀。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磨另一根指甲。
临近中午,商贸城附近空荡荡的。
阳光从楼缝之间斜切下来,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明暗交错的格子。
斜对面的咖啡馆里,乔颜和耿一乐隔窗盯着夜色的出入口。
乔颜将下巴抵在手背上,小声道:“你说陆哥那招打草惊蛇,真的有用吗?”
耿一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转了转杯沿抿下一口,才回答乔颜刚才的提问。
“怀疑谁都不要怀疑陆哥,他可是我们警队的不败神话。”
乔颜瞬间来了兴趣,神秘兮兮的问:“真有那么神?”
她话音刚落,三辆没有标识的黑色商务车从街道尽头拐了过来。
乔颜立刻坐直身体:“来了。”
耿一乐也朝外看去。
三辆车的车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陆衍和孙越最先走下来。
今天陆衍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便装外套,孙越则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
随后,禁毒队的队员也陆续从车上下来,一共八个人,全是清一色的便装。
带队的是一个姓魏的老缉毒警,寸头,脸型方正,一看就是跑过很多趟现场的人。
他站在人群中间,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人:“全员按位置推进,东侧两人,西侧两人,剩下的人跟我在大厅封控。”
“是。”
八道声音几乎同时传来,又同时散开,每个人都沿着预定的路线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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