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芸感激的说了句：“谢谢。”

“我坦白，王小萌是我杀的。”

陆衍看了眼陈政，陈政立刻会意。

他坐直身体，问云芸：“为什么杀她？”

云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几秒的沉默后，她开口：“我恨她。”

“其实一开始，方震宇追求的是她。但她看不上方震宇，嫌他不够好，嫌他只是一个倒腾二手玩偶的小贩。可是我看上了，我一眼就看上他了。”

云芸说着，似乎又回到了初见方震宇的那天。

“那天在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我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

“关键时候有人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我回头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我身后。我说谢谢，他看了我一眼，问刚才跟你一起走的那个女孩，是你朋友吗？”

云芸停顿了下，继续道：“我说是，他便问方便给个那女孩的联系方式吗？我挺想认识她的，我给他了。”

“后来他开始追王小萌，送奶茶，送早餐，没有一天缺席。有几次我碰到他，他甚至拜托我帮忙将东西带给王小萌。我接过来拿上去，告诉王小萌是方震宇给的，王小萌看都不看直接丢进垃圾桶。”

云芸的语气低落了几分，“在后来他表白了，捧了好大一束玫瑰花，王小萌就说了一句你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不配做我男朋友。他，那个傻子就站在楼下，任雨水浇透了他和他的手捧花。”

“我站在宿舍窗户前看他，王小萌揶揄我，你要是心疼你就下去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拿了伞就出去了。”

“我走到他面前，把伞举过去，劝他好女孩多的是，别再一棵树上吊死。他看了看我，然后一把把我拉进怀里，说你做我女朋友吧。”

说到这里，云芸的眼里闪起一丝亮光，“我答应了，没有丝毫犹豫。后来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吃饭、逛街，我以为我找对了人，但后来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王小萌和他又好上了。两个人经常背着我在走廊尽头说话，在食堂角落坐在一起。我不敢问方震宇，我怕他顺势就跟我提分手。”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不嫉妒，直到廖光齐的出现。”

陈政问：“所以你杀王小萌这件事，廖光齐也参与了？”

云芸点了点头，“廖光齐家境不错，人长得也好。王小萌对他印象不错，至少没有明面上拒绝过。但她太贪心了，一边吊着廖光齐，一边又勾着方震宇。大概廖光齐也觉到了什么，有一天他找到我，问我甘心吗。”

她抬起头看着陈政，“我说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至少比失去强，不是吗？”

“他看了我一会，说他不甘心，也赌我咽不下这口气。还说王小萌生日那天，会请我看一场戏。”

陈政：“那场戏，指的是王小萌和方震宇发生亲密关系？”

“嗯。”云芸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那天王小萌喝醉了，廖光齐送她回房间。我顺势装醉，提前离场，跟在他们后面进了王小萌的房间。我躲在廖光齐提前准备好的玩偶熊服里。”

“没多久方震宇进来了，他们呆在一起。其实我心里什么都清楚，隔着那层布料，我恨极了。”

“方震宇离开后，我拉开了内侧的拉链爬了出来。王小萌躺在床上侧头看我，她说云芸，放手吧，你争不过我的。我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笑着推开我，云芸，你还不明白吗，方震宇从来没有爱过你，从始至终你只是他接近我的垫脚石。”

云芸崩溃的泣不成声，“后来我拽着她走进浴室，拿着搓澡巾想把她身上属于方震宇的味道擦掉。直到她不再挣扎了，我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有人从外面打开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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