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凶手一开始将尸体藏在车的后备箱,然后他穿着两层玩偶服进入活动现场。在活动进行到某个时间点时,凶手回到了这里,并通过这条通道,将尸体运了进来。再之后,他脱掉自己的狐狸服,穿着熊玩偶服,混入人群离开。”
“汪汪汪。”像是为了肯定陆衍的话,惊雷适时的大叫了三声。
陆衍看了眼惊雷,眼中满是赞许:“你看,雷子都听懂了。”
陈政毫不留情地拆穿:“那是它想吃鸡腿。”
市局会议室。
陈政站在白板前,看向刘燕:“监控有什么发现?”
刘燕调出几段监控画面:“我按照陆哥给的时间窗口,重点排查了活动当天停车场的车辆。”
刘燕把进度条拖到一个时间点,画面定格在一辆深灰色的汽车上。
“这辆车下午两点十分进入停车场,六点零二分离开。停留时间四个小时,和活动时间高度吻合。重要的一点,这辆车在下午五点二十分的时候后备箱有打开一次,时长两分半。”
刘燕切换到另一段监控,是停车场出口的另一个摄像头,“可惜,这辆车进入和驶出的时候,驾驶员戴了帽子和口罩,遮阳板也放下来了一半,面部基本特征看不清楚。”
陈政拿起记号笔,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可疑车辆,车牌号……
“邹涛,查这辆车,案发前后半个月的行车轨迹都要。”
邹涛在笔记本上记下车牌号,“我现在就去。”
陈政转向耿一乐,“你和二虎对鲁伟的调查,有什么发现?”
耿一乐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纸放在桌上,“你们肯定想不到,鲁伟并不是普通的二手玩偶贩子,而是这个圈子里最大的上游供应商之一。”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行手写的编号和备注:“这些是他最近三个月的发货记录,收货人遍布全国。但最近一批,也就是案发前一周发出的,全部指向本地。收货地址普遍集中在城东、城北几个小区,其中两个地址,就在公园附近三公里范围内。”
陈政接过那页纸,眼睛快速扫了一遍:“这份清单能证明什么?”
耿一乐和二虎交换了一下眼神。
二虎开口道:“鲁伟就是那个给活动提供统一订购玩偶服的背后卖家。”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还是陈政开口打破沉默,“蝎子说他只是个中转站,但实际上,蝎子接单,鲁伟发货,蝎子的上游就是鲁伟。”
“没错。”耿一乐附和道,“我们在鲁伟电脑里找到了他和蝎子的聊天记录,两人至少合作了半年。蝎子负责拉客户、收钱,鲁伟负责发货。”
陈政又翻了一页,“这份清单上写的都是代号和收货地址,那真实姓名呢?”
耿一乐的神情有几分低落:“鲁伟发货只认代号和地址,买家下单时用的是群昵称,付款走的是第三方转账。”
“还有一点,玩偶服的样式是随机的。据鲁伟表弟方震宇说,鲁伟的货源不固定,有从别人手里收来翻新的,有些是从境外批量采购的。”
陈政放下手中的清单,双手叉腰来回走了几步。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一辆可疑车,但驾驶员的身份不知道。我们有一份发货清单,但收货人全是代号,就连发出去的玩偶服样式都是随机的。”
陈政叹了口气:“陆骨头,你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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