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拿起记号笔,在张宝来的名字旁边写下:
成年:囚禁、背叛
童年:霸凌
收了笔,他转过身对着邹涛、二虎两人道:“查张宝来的人际关系,往深了挖。”
两人立刻应声:“明白。”
“耿一乐、刘燕,你俩一组,调查张宝来曾经就读的学校档案。”
“是。”
“散会。”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
邹涛和二虎将警车停在村口一棵树下,步行进了村。
按照目前手里掌握的情况,李寡妇应该就在这条街的最里头。
“咚咚……”
直到第四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里面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谁呀?”
邹涛亮出证件,对着门缝晃了晃:“派出所的,了解点情况。”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四十来岁女人的脸。
她狐疑的打量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后,才慢慢把门拉开。“进吧。”
屋里只有一张方桌,几条板凳。
李寡妇一屁股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也不招呼两人。“问啥,说吧。”
邹涛和二虎对视一眼,才在李寡妇对面坐下。
“李大姐,有些事情想跟您核实一下。”
“我一个寡妇,能知道啥?”
邹涛不疾不徐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桌面上,“这个人,你认识吗?”
李寡妇搭眼看了一下,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别过脸去:“不认识,没见过,你们找错人了。”
说着她就站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
二虎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被邹涛一个眼神制止。
邹涛将照片收了起来,又环顾了一下屋里简陋的陈设:“李大姐,我知道你一个单身女人在村里讨生活不容易,有些事怕惹麻烦,我们理解。但是这个人,五年前失踪了,如果你知道点什么,哪怕是一点点线索,说不定就能帮上他。”
李寡妇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发抖。
漫长的沉默……
邹涛和二虎也不催,就那么静静等着。
“他,是来过我这。”
李寡妇慢慢转过身,眼眶发红。
“我那口子走的早,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我一个女人没地种,只能靠着给人缝缝补补过活。村里那些人,早就动了心思。”
“但宝来不一样,他是外村过来的,因为家穷也没能讨上个老婆。后来熟了之后,他便经常来。他那人实诚,干活又卖力。”
邹涛轻声问:“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李寡妇抬头眨巴两下眼睛,将要流出的眼泪生生逼回眼眶:“十来年了吧,可是五年前,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