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画面,只看题诗,吴衍喆也知道前两个故事的出处,可唯有第三个酒缸上面描绘的故事,他是越看越糊涂。
原因是第三个酒缸上描绘的画像更为简洁。只见画面左角绘制了一个凉亭,一块牌匾悬挂于凉亭横梁正中,牌匾上书写着三个字,因字体均为小篆,故吴衍喆叫不出名字。
顺着画面再往右看,有两个文士席地而坐,双手捧杯,似在开怀畅饮。同样在画面的右上方,也就是两个文士的侧上方,用端楷写着十个字:举酒于亭上,属客而告之。
由于受到前两幅画惯性的影响,吴衍喆认为第三个酒缸上面那十个字的题诗,也应该出自一位同前两位大诗人名望相当的大诗人的某一篇诗作才对,可他搜肠刮肚想破了脑袋,硬是想不出那十个字的题诗出自何人之手。
吴衍喆有些不甘心,想靠近最后一只酒缸再仔细瞅瞅,不料刚迈出三步,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便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紧跟在吴衍喆身后的林强也被吴衍喆拉扯着仰面八叉躺在地上。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想要站起身,哪知脚下的地面像是打了一层厚厚的蜡似的,竟滑不溜秋无从借力。
吴衍喆不死心,扶着林强的肩膀试着站起来四五次,终因地面过于光滑,勉强站起的身躯只要一迈步便即摔倒。
吴衍喆大笑两声,索性坐下来准备双手撑地慢慢向第三个酒缸靠近,然而他两只手的掌心刚刚按在地面上,立刻就感觉掌心下的地面有些古怪。
吴衍喆满怀好奇举起手电就往地面照去,只见地面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蜡汁,距离密室石门较近的部分,蜡汁已经凝固,而距离密室石门较远的部分,也就是那三口酒缸周围的一些区域,有些蜡汁尚未完全凝结。
吴衍喆呆坐在地板上细细寻思:“奇怪,瞧这样子地面上的这些蜡汁像是刚刚流过来的,却不知它们是从哪个方向流过来的?”
带着这个疑问,吴衍喆晃动着手里的电棒往四下里照去,蓦然间,位于三口酒缸左斜上方,靠近墙壁拐角处的一根大拇指粗细,形如竹竿的金黄色的圆管吸引了他。
吴衍喆移动手电光顺着金黄色的圆管向下看去,但见圆管的末端悬挂着一滴黄豆大小的蜡汁,因距离稍远,瞧不出那滴蜡汁凝固了没有。
看到这里,吴衍喆心念电转,猛地明白了为什么只有等火盆中的炭火燃烧的差不多之后,大家才闻到那扑鼻的酒香,原来是这里的主人用蜡汁填充了这里通往外面的出气通道。
幸亏林强急于烘干自己身上被泉水打湿的衣服点燃了火盆,否则的话,谁又能猜到火盆下面竟然隐藏着三缸醇香浓郁的美酒呢?
这当儿,邓君宝等五人也相继进入了石室。
“哎呦,宋克的章草《酒赋》诗。啊哈,还有三只青花瓷大酒缸。”姜亮有些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拍着额头失声道,“乖乖,咱们只要把这四样东西弄出去,那可就发老鼻子财了。”
“等等,”吴衍喆因为站不起身,只好坐在地板上问姜亮道,“你是说这三只大酒缸真的是青花瓷缸?”
“不错,”姜亮循着声音走到吴衍喆身边,正惊讶于吴衍喆因何席地而坐时,脚下一趔趄,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姜亮咬着牙一边揉搓着摔疼了的屁股,一边将方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讲完:“虽然我看不出酒缸出产于什么年代,但这三只大酒缸绝对是如假包换的青花瓷缸。”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的眼球也都被那三口大酒缸吸引过来。
长泽彩香瞅着端坐在地板上的吴衍喆,急走两步正要张口询问,脚下猛地一滑,整个身体便向前栽倒。
慌乱之中,长泽彩香感觉自己跌倒的方向应该是冲着林强的怀中去的,就在长泽彩香一面心里喊着“不要”,一面扭动身躯想要尽量躲开时,林强一把将正在同姜亮说话的吴衍喆拖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吴衍喆正在诧异林强因何将他拉扯到此处,忽觉劲风扑面,一个黑影向他直扑而下,他想也不想下意识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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