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子认为,安荌对欧阳杰的感情应该是真的。
原因是,假如安荌看重的是外貌,她不会主动约欧阳杰见面。因为,欧阳杰的容貌安荌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其次,倘若安荌只是与欧阳杰逢场作戏,那么就不会主动找欧阳杰亲热,更不会让欧阳杰许诺将来娶她。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看,安荌对欧阳杰的感情是真的。
郑老爷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解答第二个问题。
郑老爷子认为,楠楠的病有康复的可能。
首先,楠楠生病前神智很清醒,身体很健康,她之所以生病,就是因为有苦无处说,在巨大的精神压力打击下,她突然崩溃了,所以就变得不正常了。
其次,楠楠患病的时间不长,假如在患病期间,主治医生没有过多的滥用药物,那么她的大脑就没有被药物损伤,康复的机率非常大。
郑老爷子分析,就楠楠家里这个条件,一定付不起昂贵的医疗费。
楠楠患病两年来之所以还住在医院里,就是那只幕后黑手指使的,他怕楠楠回家以后,万一楠楠哪天突然清醒了,那么那个所谓的铁案就不再是铁案了。
末了,郑老爷子叮嘱欧阳杰,楠楠是这个案件至关重要的人证,一定要想尽办法医治好她的病。
如果可以,郑老爷子希望见一见楠楠,先做一做心理引导,随后再配合药物治疗,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能参与进来,还楠楠一个健康的体魄,纯洁的心灵。
分别的时候,欧阳杰掏出二十万韩元递给郑老。
老爷子假装把脸一板,问道:“小杰,你帮助楠楠是为了钱吗?”
欧阳杰摇了摇头。
郑老爷子哈哈一笑:“你是在笑话老朽不如你吗?”
欧阳杰急忙弯下腰,代楠楠给郑老爷子鞠了个躬。
郑老爷子扶起欧阳杰:“好,这个躬我收了。”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三刻。
开门的时候,欧阳杰听到安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快一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坏蛋,不回来也不打声招呼,这么多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欧阳杰心里憋着笑,掏出海事卫星电话打给安荌。电话接通以后,安荌嗔怪道:“这么晚才想起来打电话,真可恶。”
欧阳杰猛地推开门,冲进去一把将安荌揽在怀里,问道:“我怎么可恶了?”
安荌扭回头笑道:“你不吃我做的饭就是可恶,可恶!”
欧阳杰说道:“我宁可饿着肚子,也要赶回来吃你做的饭,你还说我可恶。老天,请您下场八月雪吧。”
安荌嘻嘻一笑:“楠楠受了那么大的冤屈,老天爷都没有下一场七月雪,就你受的这一丁点委屈,老天爷会给你来场八月雪,做梦吧你。”
话音方落,一阵强风穿过卧室打开的窗户卷进客厅。
紧跟着,乌云密布,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欧阳杰来不及跟安荌调笑,赶紧去关窗户。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随后是嘎啦啦一声巨响。黄豆般大小的雨点瞬间从高空落下,噼里啪啦击打在玻璃上。
安荌见此情景,吓得把舌头伸得老长,说道:“这老天爷真不经念叨,刚说它不会下雪,它转眼就来一阵强降雨。”
欧阳杰指着窗外:“不仅是强降雨,还有冰雹。快看,落在地上的冰雹不仅多,而且大,足有鸽子蛋大小。”
安荌一声欢呼,激动地跑到窗前,一边看一边说道:“我从未见过冰雹,感情它长的是这个样子。”
夏季的阵雨说来就来,说停就停。
方才还是暗无天日,现在已经阳光明媚。
欧阳杰突然想到了楠楠的案件。
不知楠楠的春天什么时候才能够到来。
安荌吃完饭,又要去洗碗。
欧阳杰拉着安荌的手让她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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