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贺没有吸烟的习惯，也没有酗酒的爱好，他能做的就是在地下室看着满屋姜惜文的照片和物品发呆。

那些美好的回忆一幕幕涌上脑海，他第一次和她吃饭，第一次和她牵手，第一次接吻。。。

他好想她，好想再见她一面。

他拿出抽屉里的致幻剂，用针管抽出里面的液体。

针尖刺破皮肤的时候几乎没有痛感，他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

很快，视线开始发花，灯光无端叠出重影。

忽然有片柔软的阴影覆上来，他惊喜地瞪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文文，你回来了？”

“贺贺，怎么哭了？”

姜惜文心疼地看着他，指腹滑过他眼睑时带着熟悉的气味和温度。

“文文，我。。。我好想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从沙发上起身，紧紧地抱住她，他想说好多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止不住地哽咽。

“好，我答应你，不会离开你。”

于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惜文，他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无论是真是假，他都再也做不到放她走。

他发了疯似的抱紧她，把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唇瓣辗转厮磨，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都烙上专属印记。

“贺贺，你慢点，我嘴还没好全呢。”

姜惜文嗔怪地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动作和以前一模一样。

于贺喜出望外，仓皇用手背擦掉眼泪，接着在她脸颊吻上一口，

“好，我慢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你眼圈红的，赶紧躺下乖乖睡觉，我在旁边守着你。”姜惜文扶着他的肩膀往沙发上按，蓬松的头发扫过他鼻尖，带着甜滋滋的味道。

于贺睫毛上还挂着泪，听话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文文的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哄受惊的小猫。

意识沉入黑暗前，他迷迷糊糊想，明天一定要催一下做钻戒的师傅，他要赶快给文文戴上。

于贺醒来时，脸颊下方一阵冰凉，头也跟着疼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摸到满脸湿润，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来，

“文文，你这个小笨蛋，说了多少次不能湿着头发睡觉，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给你吹头发？”

睁开眼时，哪有什么文文，脸上的分明是他的泪水。

空荡荡的地下室依然只有他一个人，理智告诉他，就连用药物偷来的片刻温存，他都留不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蜷起身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思念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所有的理智。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他要见姜惜文，不管多远，他都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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