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文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笑意,“再不睡觉我明天上班就要困成狗了。”
听到‘乖乖睡觉’几个字,于贺眼睛亮了亮。
他像是得到主人的指令一般,马上松开手,利落地翻身上床,连被子都被他带得掀起一阵风。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文文,快躺下来。”
等姜惜文把卧室灯关掉,也躺进被窝,他立刻像块磁铁似的贴过来,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我要抱着你睡。”
“等一下,我还没躺好呢。”
“文文,你不让我抱,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鼻腔满是她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他在她颈窝蹭了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文文,你怎么不说‘贺贺我也爱你’?”
姜惜文看了眼手机上定好的五六个闹钟,息屏之后放到枕头旁边。
那么大一张床,她被于贺缠得缩在角落,她实在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抱着,“贺贺,我也爱你。”
听到想要的回答,于贺满意地闭上眼睛睡觉。
黑楠中,两人的心跳声渐渐同步,温暖而安稳。
——
杨孝正回来的那天,没有一个人接他。
本来姜惜文考虑自己去接的,但转念一想,他是酒驾,又不是干了什么好事,那么大的人了,接个屁呀!
而且去接他还要请假,不仅要花打车钱,连全勤奖也没了,很不划算。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下午上班的时候,她居然在老头的房间看见杨孝正了。
相比之前的狠厉,经过监狱住的这几天,他清减不少,隐隐有些颓废。
“你怎么在这?”
杨孝正坐在老头屋里小沙发上,两只腿悠哉悠哉伸到茶几上面,拿鼻孔对着她,“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看见她给老头量血压,他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上次知道自己家儿子跟姜惜文熟络之后,老头每次见她,都要吐一番苦水,否则就骂人。
不过今天当着他儿子面,他倒显得格外安分,“小姜,你跟我儿子认识多久了?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啊。”
姜惜文:“不认识。”
“你家是许市本地的吗?家里几个孩子啊?”
“闭嘴!你查户口啊?!”杨孝正剥了个橘子,不耐烦地把橘子皮往老头头上扔,“絮絮叨叨烦不烦?”
如果扔橘子皮的是姜惜文,老头绝对会拿枕头或者水杯往她身上砸,但这是他亲儿子,他只能敢怒不敢地闭嘴。
姜惜文没空参与他们父子间的纠纷,量完血压收起工具就走。
看见她走,杨孝正咽下最后一瓣橘子,拍拍屁股站起身,跟在她后面,
“姜惜文,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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