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买好注射器之后,手机遭到了杨孝正三人的轮番轰炸。
杨孝正:接电话!
杨孝正:有胆量摔瓶子没胆量接电话?!
杨孝正:你要惨了!我已经把你摔药的事情跟张总说了,他现在在开会,一会就到别墅。
保姆:少爷睡着了,这回我看还有谁能护着你。
看到杨孝正的恐吓,姜惜文开始后怕,刚才事情发生的太匆忙,她做那些事情完全是出于本能。
可是现在她怎么办?
要逃吗?可是张智有权有势的,她似乎跑不掉。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1。5ml安瓿瓶,还好胸小,把它们藏到胸垫里还能安全点。
她又打车回了别墅。
刚下车,两个男人挡在她面前。
“好心的大哥,是你!”姜惜文惊呼出声。
被认出的男人憨厚一笑,“姜小姐,您叫我曾旭就好,这是我兄弟张斌。”
她认出张斌就是那次在停车场摔她手机的人,只是。。。他们在这里出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曾旭,你们怎么在这里?”她好奇。
曾旭道,“那次在停车场匆匆一别,我们两个就跟着少爷了,少爷说今天你可能有危险,就让我们等在这里保护你。”
“跟着少爷了?哦,就是你们两个在给于贺打工对不对?”
两人点头。
他们三个一起进去,整个客厅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看见姜惜文回来,众人把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保姆和管家架起胳膊,处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戏的态度,而杨孝正看好戏的同时,内心竟产生一种隐秘的酸楚。
现实和他的想法又一次产生了偏差,姜惜文知道于贺精神有问题,而且亲眼所见,她居然还愿意为了他回来。
他想起父亲在得知母亲患癌时,立马毫不留情地把母亲抛弃。
这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
张智坐在客厅正中间,翘起二郎腿毫不掩饰地打量姜惜文,碍于她身后站着的两个男人,他没有直接戳穿他们的合作,
“小姑娘,你为什么要打碎我外甥的药?”他沉声道,“这药都是进口的,可不便宜啊。”
姜惜文低下头,一不发。
空气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张智抿了抿嘴,“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这样吧,小王,你去帮我打,打一巴掌我给你一万。”
保姆心下一动,自从被坑了十万块钱,她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只要打十下就能回本,何乐而不为呢?
她气势汹汹朝姜惜文走去,还没靠近,就被曾旭一掌推翻在地。
他和张斌挡在姜惜文面前,“我看谁敢欺负姜小姐!”
“你。。。”保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张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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