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吃了榴莲的缘故，这次生理期不仅提前了一周，而且量还特别大。

小腹时不时传来坠痛，她靠墙撑着身子把沾有血迹的衣物脱下，血迹蔓延到腿部，即使拿纸巾擦了也还是留有红渍。

站了一会她就开始打冷颤，害怕晕倒在卫生间，索性不擦了。

打开门，于贺一脸紧张望着她。

“换好了？”

她点头，却发现于贺的视线落在她大腿上。

于贺给她拿的是短裤，裸露的皮肤上面血渍特别明显。

她解释道，“我怕在里面晕倒，就没怎么认真擦。”

“我帮你。”

浴室里，于贺取下淋浴头，自己先调试水温，直到确认水流温度适中才停止。

他穿着睡衣单膝跪地，“文文，你站着不动就行，实在站不住就靠在我身上，或者坐我肩膀上都可以。”

姜惜文脸色苍白，一只手扶着于贺肩膀才得以站稳。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掌心滑过肌肤，轻柔地冲洗腿上的血渍，他低垂着眼眸，专注又虔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温柔。

擦干水渍后，于贺又将她抱回她原来的的房间。

松软的被窝里，他仔细为她贴上暖贴，然后端来一杯适口的热水，耐心地哄着，“乖，喝两口。”

看着于贺忙来忙去，姜惜文于心不忍，她拉住他的手腕，“对不起，不小心弄脏你的床单，还害你大晚上不睡觉。”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没什么脏不脏的，千万不要内疚，你先睡，我一会就过来。”

听完于贺的话，姜惜文只觉得这一瞬自己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火灼热着内心。

她从小没有妈妈，即使父亲很细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第一次弄脏裤子的时候，父亲急得手足无措，特意让邻居阿姨教她换卫生巾，给她普及生理知识。

她下意识拉住于贺，“我一个人睡觉害怕，你别走。”

“我不走，听话，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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