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又不是没摸过,大不了再摸一次喽。
她乐呵呵地跟着下楼。
兴许是在杨孝正家吃了一碗米饭的缘故,她整个人有点昏昏欲睡,听着浴室里面的流水声,竟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从沙发移动到了窗台。
姜惜文接触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抬头,只见于贺上半身裸露,一只腿弯起,随意靠在床头。
“醒了?谁给你买的榴莲?”
“我自己买的,”她下意识撒谎。
姜惜文还没来得及从床上坐起,于贺的问题接踵而来,“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今天你不需要上班吗?”
原本温和的眼眸突然变得沉如深潭,每一次凝视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姜惜文本来就不擅长撒谎,被于贺看得心虚,低下头更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于贺垂眸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这小骗子,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还敢自己一个人跑杨孝正家里给他做饭,而且手机上根本就没有榴莲的付款记录,在这糊弄鬼呢。
一想到他放到手心呵护的人跑别的贱男人家里做饭,他就气得要命,他都没吃过文文做的饭,居然让杨孝正先吃上了。
操!
身后的窗帘被穿堂风掀起一角,却吹不走他身上的灼热气息。
他腾地从床上跃起,跪在姜惜文身侧,手肘撑在她旁边的枕头上,“文文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回答问题?她该从哪说起?
姜惜文欲哭无泪,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解释不完,早知道回家还要被审问,她还不如回去上班。
她把头歪到一侧,“我不想说。”
愿意给别的男人做饭都不愿意给他一个解释,连编都不愿意编。
这个扭头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于贺胸腔里翻涌的火苗,他扣住她后颈的手掌骤然收紧,几乎是失控地压了下去。
他想吻她,他现在就要吻她!
滚烫的呼吸扫过身下女孩泛红的脸颊,鼻尖相触时能感受到彼此紊乱的心跳。
于贺垂落的发丝从鼻尖擦过,发梢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姜惜文攥紧了身侧的被角,下意识地把脖子往后缩。
日思夜想的唇瓣近在咫尺,于贺突然看清她逃避的动作。
他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僵住,动作卡在距离她唇瓣半寸的位置。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来日方长吧。
他偏过头,把头埋进她颈侧的枕头,“唉,我真是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