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有,在厨房左侧第一个橱柜里,”杨孝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托起下巴,“不过你问这些干什么?”
“把冷却的湿茶包敷在眼睛上10~15分钟,有助于眼睛消肿。”
这是在关心他?
杨孝正脸色错愕,他感觉鼻腔发酸,喉咙发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给,敷上吧。”姜惜文把冷藏过的湿茶包递给他。
湿茶包贴近眼睑的瞬间,丝丝凉意顺着毛孔渗入,眼周的酸胀感和眼球的燥热逐渐被这股沁凉慢慢驱散。
茶叶特有的草本清香萦绕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杨孝正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突然想起自己那卧床不能站起的老父亲,姜惜文在那个养老院上班,不知道有没有见过他?
他旁敲侧击,“喂,你上班有没有遇到什么讨厌的人?”
“我可以说实话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姜惜文直截了当,“你。”
“我他妈说的是你上班,上班!!!”
她想了想,“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有个老头蛮讨厌的。”
“哦,什么样的老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鉴于此人有前科,姜惜文实在信不过。
“我能有什么坏主意?我又不认识那老头。”
也是哈,反正杨孝正也不认识,说说也无妨。
她就把老头各种骚操作都说了一遍,包括骗他们过去说有好东西,结果被甩了一巴掌,还有往他们脸上吐口水,尿到喝水的杯子里,等等。
她越说越多,杨孝正的脸色也越来越沉,这他妈不就是他爹吗?
老都老了,腿都残了还这么不省事。
他揭开眼睛上的湿茶包,随便用纸巾擦掉眼角的水痕,“这死老头怎么这样!”
姜惜文‘啧’了一声,“这是咱俩认识以来你说的第一句人话。”
在杨孝正发火之前,她接着道,“话也说了,我可以走了吧。”
“嗯,滚吧,”杨孝正随便挥挥手,又喝了一声,“等一下!”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