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孝正轻轻‘哦’了一声,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你这排骨做的还不错,吃着挺像排骨的。”
“我只当你是在夸我了。”她幽幽道。
两个人一个专心吃饭,一个专心吃榴莲,倒也难得和谐一次。
早上水喝多了,姜惜文突然内急。
她把一次性手套摘下,拿手指戳了戳杨孝正胳膊,“怎么办?我想上厕所。”
“那你上呗。”
“你家卫生间有蛇,我不敢,你去把它抓出来。”
昨晚姜惜文走后那条蛇就被他打死了,但是看到她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杨孝正恶趣味瞬间上来,他抱紧双臂靠在椅背,
“我不去,你要抓自己抓,那蛇又没毒,被咬一口不碍事的。”
姜惜文傻眼了,‘被咬一口不碍事的’,这说的是人话?知不知道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啊?
她站着瞪了杨孝正几分钟,终究还是没把那句‘你信不信我拉你家客厅’说出口。
与其在这等他抓蛇,不如下楼找公共厕所。
她迅速抽了几张纸巾转身就走。
“你干嘛?生气了?”杨孝正一看这架势,也没了玩笑的心思,“我抓,我抓,你别走啊。”
“你在门口等着。”他装模做样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随即侧着身子进入。
姜惜文怕蛇怕得要死,听见蛇这个字就心里不适,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用杨孝正提醒,她早拿上扫把,离卫生间门口八百米远。
里边传来几声动静,很快,伴随着开门声,杨孝正提溜一个白色塑料袋走出来,袋子里装得就是昨晚那条蛇。
“它死了吗?”她问。
“嗯,死了。”
姜惜文松了一口气,夸赞的话毫不吝啬就说出口,“你这抓蛇的技术太赞了!又快又准。”
“行了,赶紧去卫生间吧。”杨孝正冷着一张脸,透着一股不耐烦,可当姜惜文走远,他又没忍住笑出声。
怪不得于贺总在她面前扮猪吃老虎,原来逗她是这种感觉。
他重新坐回餐椅,接着吃饭。
等姜惜文出来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被吃得所剩无几。
把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机,她看了躺着的杨孝正一眼,“既然你已经吃完饭,那我就先走了。”
杨孝正看了眼时间,“现在不到下午一点,你不是请了一天的假,着什么急啊。”
“我为了让你上厕所,把我喜爱的蛇都打死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你想要什么表示?”姜惜文打量他。
“坐着陪我说说话就行。”
捕捉到杨孝正红肿的双眼下藏着的落寞,而且那条蛇确实是因为自己死的,姜惜文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她问,“你家有没有红豆和薏米?”
“没有。”
“那茶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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