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整齐摆着外用药膏、退烧药和棉签,塑料袋里还装着没拆封的体温计。
于贺踩着拖鞋下楼,目光一寸寸扫过这些物品,一个小时前被打过的嘴角还隐隐作痛,可此刻这些疼痛却不住地提醒他,文文竟这么关心自己。
他想,这一拳没白挨。
“文文,这些药是给我准备的吗?”
姜惜文点头,目光却被他的头发吸引。
张牙舞爪的头发随意贴在头皮上,一看就是没认真吹,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睡衣领口洇出深色痕迹。
“你还发着烧,怎么头发没吹干就下来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倔强,于贺很享受她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这样彷佛自己是文文的所有物。
但他只想有文文这一个主人,同理,文文身边也只能有他一个人。
姜惜文把于贺拉进自己卧室,取出浴室里的粉色吹风机,通电之后,嗡嗡的风声响彻房间。
她害怕坐在梳妆椅上的于贺听不清自己说话,弯腰凑近他耳侧,“别动,我给你吹一下头发,头发不吹干会头疼的。”
文文梳头发的动作很轻,细密的梳子从发根滑到发尾,每当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头皮时,都像是羽毛扫过,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栗。
当人当了26年,于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本体应该是一只小狗。
兴许是吹风机的热气太过浓郁,恍惚间,于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分不清是真的发烧还是心跳太急。
浅粉色的裙摆蹭到他手背,泛起细密的痒意,属于文文的清香在鼻腔里横冲直撞。
他鬼使神差伸出手,一把揽住面前柔软的腰肢,把脸埋到身侧。
感觉到腰上传来的力度,姜惜文手中的吹风机险些没拿稳,她手忙脚乱关闭插销,吹风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于贺,你。。。你干嘛?!”
一旦尝到甜头,人就会得寸进尺。
于贺突然就不想撒手了。
他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文文,我头疼,脸也疼,我好难受你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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