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呼气,他尽量克服那股燥热。
然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被理智所左右,他鼻腔还是不停偷偷吮吸身侧的味道。
此刻所有的悸动都在这狭小空间里发酵,心跳声震得他耳膜生疼,而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文文,我。。我不想去医院,我们回家好不好?”
姜惜文看他难受得满脸通红,手背抚上他额头,“你额头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
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涌来,于贺慌乱地推开放在额头的手,声音紧绷,“没,我就是想回家了。”
这次车子开得飞快,半小时的车程,十几分钟就到家。
看着于贺匆忙上楼的背影,姜惜文也没多想,她拿出破碎的旧手机,用新手机包装盒里的取卡针,小心翼翼取出手机卡。
正当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研究新手机的各种功能时,父亲姜广志发来消息。
姜广志:乖女儿,爸爸看见你发的照片了,真好看,但是你怎么不露上半身啊?
姜广志:[转账]请收款
她点进去一看,是两万的转账。
姜惜文:爸爸你怎么又给我转钱?
姜广志:我赚钱就是让你花的,多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你看你身上这件衣服都穿几年了,也该换换了。
姜广志:今天爸爸已经把做好的牛肉干寄过去了,地址还是你们医院,等到了你给新交的好朋友于贺也尝一尝。还有你在外地要照顾好自己,最近是不是瘦了?看手腕都细了一圈。
姜惜文:谢谢爸爸,你就放心吧,在吃的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衣服嘛,能穿就行。
刚接收完转账,门外传来敲门声,姜惜文出去一看,是她在外卖平台上买的退烧药和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到了。
杨孝正身上多处骨折,保姆和管家都去医院看望他,现在家里只有她和于贺两个人。
落地窗外暮色渐浓,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头顶。
姜惜文摊开印满小字的药品说明书,指尖在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那两栏缓缓滑过。
她看得认真,丝毫没注意到楼梯台阶上站着的刚洗完澡的于贺。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