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你还把我当亲人?自从我父母出车祸走之后,你处处在公司给我使绊子,现在还想让我签股份转让书,你这算盘打的真好啊!”
张智理了理衣领,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看看你,今年都二十六了,正是娶妻生子的年纪,情绪还是不稳定。”
他停顿一下,偷偷观察于贺的表情,接着劝解,
“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这公司终究是要让你们年轻人打理,咱们是一家人,舅舅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先帮你处理罢了。”
于贺瞳孔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
“呵呵,说什么一家人,当初我父母尸骨未寒,你们就开始惦记他们的股份,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惜文这下明白了张智的目的,他是在故意激怒于贺!
他想把于贺逼疯,又静静看着他疯,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情绪有问题。
担心于贺过度伤心,她把手放在他的肩头,轻拍几下以作安慰。
张智看说不动于贺,就拿姜惜文撒气。
昨晚杨孝正在电话里说于贺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么眼前这个就是了?
“我说你一个保姆站着干嘛呢,来客人了难道一杯茶都没有吗?”
姜惜文愣了愣,不太理解这个张总为什么要指使自己。
于贺腾地从沙发上站起,“你想喝茶回家喝去,少在我这摆主人谱。”
空气有一瞬的安静。
敌众我寡,害怕于贺受欺负,姜惜文拦在他前面,晃了晃他的胳膊,
“别生气,只是泡杯茶而已嘛,你跟我说说家里茶叶放哪了?嗯?”
似乎想到什么,于贺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看向姜惜文,“文文,茶叶放在厨房橱柜上面一个小盒子里,用牛皮纸包着。”
姜惜文迈动步子来到厨房,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于贺说的那包茶叶。
但它的颜色。。。怎么是白色的?而且还是粉末状。
有钱人现在喝的茶叶都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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