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尽数倾洒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温暖宁静的氛围。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难得的安逸。
姜惜文从沙发上起身开门,只见四五个身穿黑色西装,胳膊肘里蒯着公文包的男人站在外面。
见门开了,一个男人过来套近乎,
“小姑娘,你是这家的保姆吗?请问这家的主人在家吗?”
什么?保姆?!
这些人眼睛跟屁股长反了吧,她跟王婶有那么像吗?
姜惜文忍住内心的不悦,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在的,我家少爷在屋里呢。”
听到这话,几个男人立即让出一条路,做出请的姿势。
只见来人一身黑色定制西装,款式简单,但一看就造价不菲。
看年纪应该有五十多岁,给人一种慈祥、和蔼的感觉,但仔细观察会发现眼神中带着精明和算计。
“小姑娘,你是这家的保姆吗?”
男人慢条斯理地向门口走来,后面跟着好几个人,阵势浩大,看上去像是干架,不像是走亲戚。
“我怎么没听我外甥提起你呢?”
于贺家里有什么人这男人一清二楚,还在这跟她装。
不过她懒得揭穿他,索性也跟他装一装。
她脸上堆满笑容,“原来您是于贺的舅舅啊,我刚来这不久,您不认识我也正常,快来屋里坐吧。”
于贺看见来人之后,沉下脸来,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
张智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这屋里还是老样子,跟你父母在的时候一样。”
“所以呢?”于贺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是来跟我叙旧的吗?”
那几个黑色西装男站在屋里压迫感十足,于贺又话里带刺说话噎人,姜惜文站在于贺旁边为他捏一把汗。
她默默思考如果那几个男的打于贺的话,她怎么样才能在护住于贺的同时全身而退。
张智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跟舅舅说话呢,自从你父母去世之后,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听到这话,于贺骤然情绪失控,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