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距离他拿到张总承诺的那笔钱不远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同对面那人密谋着什么。
次日。
吃完早饭,姜惜文坐在沙发上和于贺闲聊。
保姆扭捏上前,“少爷,我家里有事,今天想请一天假。”
管家欲又止,“少爷,我家里也有事,想请一天假。”
于贺环着双臂,轻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
用这么蹩脚的理由骗自己,他们这是演都不演了啊!
余光发觉身侧之人在看自己,他换上一贯温和的笑容,淡淡开口,“行,你们走吧。”
等他们两人走后,姜惜文谨慎组织语,“于贺,你有没有觉得你家这几个人个性都挺鲜明的?”
于贺眉梢一挑,“嗯?怎么说?”
“就是…就是”
她一时哽住,总不能直接说那几个人狗眼看人低吧。
于贺:“你是想说他们狗眼看人低吗?”
姜惜文怔住,这话她可不敢接。
看她一脸欲又止的样子,于贺无所谓地耸肩,
“他们几个是我舅舅派来监视我的人。父母去世之后,他们在集团的股份全留给了我。我舅舅不愿意大权旁落,三番四次让我签股份转让书。我不同意,他就强制派人监视我。”
姜惜文看向于贺,眸光中带着同情。
他这个舅舅可真不是个东西,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亲外甥,犯得着落井下石吗?
至亲之人的离世,再加上信任之人的背叛,那么于贺自杀也是情有可原。
她试探道,“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告诉我啊?”
于贺看着她,语气坚定,“因为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姜惜文内心巨震。
他们两个才认识两天,于贺就这么无条件信任自己。
该说他是傻还是单纯呢?万一自己是坏人怎么办?
她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对得起他这份信任,只能安静坐在他身边,目光沉沉看着他。
于贺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越发羞涩,不消片刻脸上布满了红晕。
他知道她肯定在担心自己,他的文文就是那么心软。
他挪动屁股靠近她,“文文,别担心,我现在可不会轻易自杀了。”
姜惜文眼眶泛红,即使在医院里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她还是很容易共情别人的不易。
她握紧他的手,恶狠狠道,“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就跟我说,不许你再自杀,听到没有?”
感受到手上的温度,于贺回握住她的手,宠溺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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