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对于贺自动忽略他们的行为表示质疑,只是对他第一次带人回家表示好奇。
保姆开口,“你们两个听见没?少爷刚才那个意思是那个女人要长住啊?”
管家点点头,“他俩衣服可都是湿的,肯定今晚发生什么了!你们两个不是盯着少爷的吗?怎么也都睡着了?”
司机杨孝正手托下巴,陷入沉思。
管家拍了拍他,“想什么呢?说话啊你!”
杨孝正蹬了他一眼,忍住心底的不耐,手指摩挲下巴,
“撇开我们无缘无故在客厅睡着这件事不提,我在思考我们要不要把少爷带女人回家这件事告诉张总?”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张总是于贺的舅舅,他们三人收了张总的贿赂,把于贺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的助理江澈。
江澈这人说话不留情面,夹枪带棒的,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怵他。
保姆率先打破沉默,
“我们把她吓跑不就行了,看她柔柔弱弱的,肯定没什么胆量。我敢保证,不出两天她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了。”
管家点头应和,“对,等她自己离开了,我们也不用再汇报了。”
司机没说话,但很明显他也赞成两人的想法。
卧室里,洗完澡的姜惜文好奇地在房间环顾。
说是卧室,其实是一个套房,有独立的衣帽间和洗手间。
住这么好的房间,她不免有些担心,房租会不会很贵。
累了一整天,脑袋早已昏昏沉沉,没一会就抛下一切烦心事,进入梦乡。
室内一片漆黑,静得只有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各种家电微弱的的电流声。
吧嗒一声传来,卧室门被人开了一个小缝,走廊里的光线从门缝穿过,洒在卧室地板上。
随着缝隙逐渐增大,地板上显现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身影。
两个人鬼鬼祟祟站在门口,侧耳倾听卧室动静。
确定床上的人依然酣睡,两人蹑手蹑脚进屋,
保姆打开黑色布料包裹的笼子,压低声音问,“杨孝正呢?他咋又没来?”
管家撇嘴,“他说他要上厕所。”
保姆嗓音不自觉升高,“懒驴上磨屎尿多!回回他都这样。”
管家一听她嗓门这么高,急得上手捂她嘴,“嘘!低声些!你想把床上那个女人吵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