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难道是入室抢劫?地上那三个人是晕了还是死了?
她没敢进去,站在门口狐疑地注视着于贺。
只见于贺气定神闲迈过地上躺着的人,悠哉悠哉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怎么这么淡定,一点不慌?
看她杵在门口,于贺拍拍旁边的空位置,语气温和,
“别害怕,你先进来坐。”
这么诡异的一幕,姜惜文欲哭无泪,她也想安慰自己别害怕,可是心脏在胸膛一直怦怦地打鼓。
她小心翼翼从地板上睡着的三人身上迈过去,坐到他身边。
在客厅上方巨大水晶灯的照射下,这才有机会看清于贺的脸。
他五官端正,气质格外清隽,肤色极白,和沙发的黑色透着种诡异的违和感,身形瘦高,一副营养不良的病态。
握着水杯的手倒是挺好看的,手指漂亮纤长,指甲圆润整洁。
姜惜文是个手控,最讨厌男人留长指甲,尤其是小拇指。
眼前的这双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肤色白皙,手背上青筋鼓起,骨节连接处泛着微微的红。
沿着手腕往上,胳膊内侧有一道疤痕,离得远不太确定,她下意识凑近,
“还没看够吗?”
于贺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打乱了她的思绪。
她慌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见她这副呆呆的样子,笑容若有似无浮现在于贺脸上。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地上躺着的几人身边,视线在三人身上逡巡,神色晦暗。
姜惜文不知道他的意图,也跟着起身,和他并肩而站。
皮质沙发上留着两人湿润的屁股印。
身上湿漉漉的,再加上熬到这么晚,她困得悄悄打哈欠。
察觉到她捂嘴的小动作,于贺弯腰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困了吗?”
她说不出话,轻轻点头。
“那我先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看着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姜惜文轻扯于贺的衣袖,缓缓摇头。
地上还有三个人生死未知,她怎么可能有心思睡觉?
她蹲下身,伸出食指探测三人是否还有呼吸,感受到均匀呼出的气息之后,她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