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你觉得沈孟生说得对吗?”
赵同学脸色涨红,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全班哄笑。
沈孟生没看他,只坐回座位,继续记笔记。
……
下课后,几个原本对沈孟生看法有偏见的同学主动凑过来。
“孟生,你那些管理书能借我看看吗?”
“我也想了解一下,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沈孟生把书单抄了一份递过去。
“图书馆三楼最里面,基本都能找到。”
他没多说什么,背起帆布包离开教室。
马会东在门外等着,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
“刚才那一手漂亮。”
沈孟生摇头:“没什么。”
马会东小声说道:“孟生,我发现你这人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人学东西是为了显摆,你学东西是真想用。”
沈孟生没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
……
南锣鼓巷95号院,秦淮茹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纸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棒梗的字迹潦草,通篇都是抱怨。
“娘,我在这儿过得太苦了。住的是土坯房,吃的是窝窝头,找工作处处碰壁。档案上有污点,没人敢要我。我想回四九城找关系,争取留下来务工。娘,赶紧寄钱过来,我连回城的路费都凑不齐。”
秦淮茹看完信,眼泪直往下掉。
她明知道这个儿子这些年一次次把自己拖进泥潭,可真正看到“娘,赶紧寄钱”几个字,还是狠不下心。
她抹了把眼泪,站起来推开门。
易中海正坐在院子里修自行车,头也不抬。
秦淮茹走过去,轻声说道。
“一大爷,棒梗来信了。”
易中海手上的扳手顿了一下,没吭声。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
“他在乡下过得不好,想回城找工作,可连路费都凑不齐……”
易中海把扳手放下,抬起头看着她。
“你想让我给钱?”
秦淮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围裙。
“一大爷,我知道这些年您帮了我们家太多,可棒梗他……他真的没办法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
“没办法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污。
“秦淮茹,你儿子偷东西、打架、劳改,哪一次不是我擦屁股?”
“我给过他多少次机会?他自己珍惜过吗?”
秦淮茹眼泪又下来了。
“一大爷,他还年轻,还能改……”
易中海摆手打断她。
“你别跟我哭。”
他转身往屋里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我没钱。”
秦淮茹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紧了围裙。
她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自己能和易中海真正组成家庭,甚至再要一个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绝情?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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