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是否继续出于情分照料贾张氏,可以协商。但这是情分,不是义务。”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丁主任最后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和秦淮茹搭伙,是两家自愿的事。”
“你绝不可能因为和秦淮茹搭伙,就被强行捆成贾张氏的养老人。”
“更不意味着贾张氏有权进入你家拿取财物。”
丁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记录簿,翻到某一页,目光扫过上面的记录。
“贾张氏,去年你因为在院里传播封建迷信、扰乱邻里秩序,已经进过一次学习班。”
“当时街道对你进行了批评教育,你自己也写了检讨,承诺改正。”
丁主任抬起头,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
“结果呢?”
贾张氏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主任合上记录簿,冷声说道。
“养老问题可以找街道协调。”
“生活困难也可以按照政策申请帮助。”
“但不能因为自己困难,就进别人家翻柜子拿钱。”
“这不是养老问题。”
“这是行为底线问题。”
贾张氏听见这话,又开始撒泼。
“我没有偷!”
“我没有偷!”
她从地上爬起来。
“都是一家人!”
“我以前摸沈孟生自行车的时候,你们也说我偷!”
话刚出口。
众人这才发现沈孟生、明芳、陈凯就站在人群外侧。
易中海看见沈孟生,立刻像抓住最直接的人证。
“沈孟生,当年她是不是也撬过你自行车的锁?”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来。
贾张氏的脸色倏地惨白。
她恨不得把自己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沈孟生原本根本不想参与。
既然被点到,只能平静确认。
“是。”
“锁被铁钎撬坏,车已经被她推离原处。”
“当时我念在邻居一场,没有报公安,只让她停止纠缠。”
没有添油加醋。
甚至没有主动翻更多旧账。
可正因如此,反而更有力量。
院里几个老街坊立刻跟着作证。
赵大嫂第一个开口。
“这事我们都看见过!”
冯婶子点头。
“那次何雨水还说要报警!”
老王头也跟着说。
“当时都已经放她一马了。”
丁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把记录簿收进帆布包里。
第一次可以说糊涂。
第二次又跑进别人家翻钱粮。
这已经不是偶然。
丁主任原本只准备按邻里纠纷进行严厉教育,要求贾张氏归还全部物品、公开道歉,再安排后续帮扶协调。
如今旧事一翻出来,性质明显不同。
多次觊觎他人财物,屡次撒泼混淆是非。
之前还因为封建迷信、扰乱秩序进过学习班。
却始终没有真正改掉。
丁主任当场改变处理意见。
“既然过去已经教育过一次,仍旧反复出现同类问题,那就说明普通口头教育没有效果。”
她转头看向跟着她一起来的两名街道工作人员。
“这次送街道学习班重新接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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