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直白。
切割。
刘海中愣在原地。
嘴还张着,但肚子里的话全堵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刚才那番失态的表演,不光是给沈孟生看的,也给易中海看了。
围观的街坊窃窃私语。
“走不走?站这儿丢人。”易中海头也不回,已经迈开步子往巷口走了。
刘海中咬了咬后槽牙,胸口堵着一团火又不敢发。
他狠狠剜了沈孟生一眼,拔脚跟上易中海,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又急又碎,像被人拿笤帚赶出去的。
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
围观人群三三两两散了。
有人路过沈孟生身边,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没说话。
沈孟生把石墩上的三份文件收回牛皮纸袋,掸了掸袖口上的唾沫印子。
无聊。
……
晚上,红砖洋楼。
牛向阳已经温习完功课,躺在二楼小床上打呼噜,数学课本扣在胸口,铅笔还夹在手指间。
牛向阳已经温习完功课,躺在二楼小床上打呼噜,数学课本扣在胸口,铅笔还夹在手指间。
沈孟生替他把课本挪到床头柜上,铅笔搁进笔筒,被子往上拉了拉。
回到书房,关门落锁。
窗帘拉严,神识向外铺展,覆盖院墙内外三十步范围。没有异常气息。
他盘膝坐在书桌后方,意念沉入紫府空间。
玄青玉髓静卧在石匣中,淡青色光芒在空间内无声流转,灵气浓度比周围高出一个层级。
沈孟生伸手托起石匣,将玉髓取出置于掌心。
温凉之意沿掌纹渗入皮肤,顺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他运转筑基功法,引导玉髓灵气沿十二正经循行。
灵气过处,经脉壁微微胀痛,像干涸的河床被春水重新灌注。
筑基中期的瓶颈,就卡在经脉承载量的上限。
玉髓的灵气品质远超凡间所有灵材,温润而不暴烈,一丝一缕渗透进经脉深层,润养壁膜,拓宽管径。
与此同时,一部分灵气上行入脑,汇入神识海。
识海表面泛起层层涟漪,边界向外缓缓扩展了半寸。
别小看这半寸,对筑基修士来说,神识范围每扩张一分,对外界的感知精度就提升一个台阶。
半个时辰后,沈孟生睁开眼。
掌中的玉髓消耗了约三成,剩余部分重新封回石匣。
肉身和神识同步强化了一轮,筑基中期的瓶颈松动了。
不是突破,但裂缝已经出现,后续再辅以古医札记中的针法和持续修炼,破开只是时间问题。
他收好玉髓,转手取出三件传承器物。
玉简。
残缺罗盘。
地师符文残碑。
三件器物在紫府中悬浮排列。
他以灵力同时触发三件器物表面的符纹。
共鸣瞬间炸开。
残碑上的古老符文率先亮起,暗金色光芒从刻痕中涌出。
青铜罗盘紧随其后,指针疯转三圈后骤停,盘面上的蚀刻纹路全部浮凸,流转出同频的金光。玉简震颤最烈,残存的篇章字符逐行点亮,与残碑、罗盘的光芒在空中交织缠绕。
三道光流汇成一股,在紫府空间正中投射出一幅虚影。
山川地脉简图。
沈孟生屏住呼吸。
图幅覆盖京城西北方圆百里的地脉走向。
山脊、水系、灵气汇聚点,用古地师独有的符号标注得清清楚楚。
图上有七处位置被圈出,以特殊符文标记为“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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