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可久也连忙拱手行礼:“魏公公久侍圣驾,忠心可鉴,朝夕护持宫闱,劳苦功高,是晚生高攀才是。”
“行了。”事情办完,朱由校也懒得在这听他们商业互吹,做了最后定论,“数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人,你们以后多亲近。”
……
刚坐上轿辇,朱由校就兴冲冲地给徐光启打去了电话:“这个惊喜可真大啊。”
徐光启好像已经预先知道了结果,呵呵笑道:“怎么样,永平的矿产够丰富吧?”
“咦?”朱由校一愣,“什么矿产?”
“你不是去视察产业链了吗?”徐光启有些奇怪。
“没有啊,魏可久把贯头山窑厂送我了。”靠,这是弄岔劈了,徐光启说的惊喜不是这个?
“什么?”徐光启大吃一惊,“就……这么直接送了?”
“我给了他三百两,算是我买的。”朱由校喜滋滋地说。
“贯头山窑厂年产值就三百多两了……”徐光启几乎无语了,“你小子运气是真好。”
“他又不亏,我打算给他一个王府伴读名额,加上水泥厂供应商资格。”朱由校有点不服气。
“要这么算,倒是魏家赚大发了。”徐光启的口风就这么丝滑地转了。
“再说,这水泥厂可是皇家工厂啊,皇帝手谕我都拿到手了,只是没公开而已。”
“好吧,你小子不简单。”徐光启夸赞道,然后还是提醒道,“你还是得抓紧了解一下永平的产业链,惊喜在那里。”
挂了电话,虽然产业链的事情让朱由校很好奇,但他还是按捺不住石灰厂带来的激动,打电话给张嫣讨论了一下改建计划。原本扩建工坊的方案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在永平建厂的方案。但张嫣现在不能去进行市场调研,没法估算成本,朱由校决定把这个活交给李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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