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活着?”
萧景煜沉步上前,黑眸一错不错紧锁在她脸上,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月泠没想到会遇见他们,也没想到自己还活着的事会被人发现,脸色瞬间发白。
一旁的朱珉立这才从惊吓里回过神。
“小野猫!你没死啊!你居然没死!”
他三两步蹿上前,围着她转了起来,左边转到右边,右边又转回左边,来来回回打量好几遍。
“太好了!真的没死!方才我还以为撞鬼了呢!”
说罢,他转头朝萧景煜咧嘴笑,语气雀跃:“殿下您看,活的!她眼珠子还会跟着我转呢!”
萧景煜拧着眉峰没有理他,目光一直沉沉落在月泠身上。
朱珉立看着面前的少女,实在是激动。
当初他想要得到她,谁知她居然为了躲他会和亲北狄!
第二日他还因前日当街抢人一事,被罚了杖八十,他险些死过去,好在朱家权势不小,那些行刑的官差又暗中收了银钱,放轻了力道,他才捡回一条命。
想起这事,朱珉立又气又不甘。
好在她居然还活着,从前与她发生那般多的事,他可从来没想过让她死。
他拉下脸:“你当初肯愿意嫁给我,又何须差点死在北狄!”
月泠乌睫轻抬,厌厌扫他一眼。
嫁给他?她还不如死在北狄。
她收回视线,这两人见到她都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显然不是他们派人将她掳来的。
那是谁?刺客是谁派来的?
她每日都待在苏庭雪卧房,根本无人知道她的下落,怎会有人要抓她?
正想不明白这些事时,萧景煜沉声开口: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盛京?为什么会出现在玉京瑶台?”
话音落下,萧景煜沉思一息,发觉自己应是被人算计了。
他眼神骤冷,当即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架在面前少女纤白的脖颈上:
“你不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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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夜色沉沉,老夫人屋内灯火通明。
府医已替苏序安包扎好伤口,低声回话:“老夫人,夫人请放心,二公子这伤看着吓人,好在并未伤到心脉,也未伤到筋骨,血也止住了,已无碍了。”
听,老夫人紧绷的神色才松了松。
小朱氏红着眼站在软榻边,看着面色苍白的儿子,快要心疼死了。
几步之外,苏庭雪长身玉立,神色莫辨。
视线落在苏序安身上,他声线低平吩咐府医:“既无碍,你便去外面候着。”
“是。”府医连忙抱起药箱,躬身退了出去。
苏庭雪缓慢收回目光,转眸看向神色疲惫的苏老夫人,语声放缓了些:“祖母莫担忧,去歇着罢,这里有我看着。”
老夫人抬眼望着自家长孙。
见有他在,心中便也定了些。
老夫人离去后,屋内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