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闭了闭眼,迅速敛回思绪。
似是她一直不理他,他便先出了声:“月泠。”
听到他唤她名字,月泠眼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男人在她身前一点一点直起久蹲的身姿,月泠上半身下意识地往后撤去,想要拉开这过近的距离,他另一只手却抚上她的后颈,让她无法后退。
月泠心脏突跳,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唇即将贴上她唇瓣。
他嗓音低缓:“月泠,张唇。”
月泠倏地抿紧唇。
紧接着听到他慢声:“月泠既不愿被戒尺罚,那便被我罚罢,如同昨夜。”
如同昨夜?
听见这话,月泠唇瓣抿得更紧,连下颌都绷了起来。
昨夜她害怕他认定自己和苏序安有合谋,加上他还提及她曾经做的错事,她不得不依,可这次仅仅是因为没抄书,她才不要依。
她抿着唇不肯张。
男人薄唇便虚虚贴着她的唇角,随即朝下一点一点吻。
颈间传来的微微痛痒。
他又咬她!
月泠偏头去躲,一只手被他抓覆着动不了,便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
男人却顺势将她这只手腕一并捉住。
随即圈住她腰,就着这个姿态身姿伏下,又趁她惊呼出声,檀口微敞之时,偏头吻住她。
将她曾经说过,最讨厌的舌,抵了进去。
被他这样狠狠吻,月泠呼吸都不畅了。
呼息高低间,她恍惚觉得,苏庭雪每次这样狠吻。
是不是在她身上找到了报复的快意!
感受到女子在他气息中,急促吞吐气息,苏庭雪冷白如玉的面上晕出薄红,长睫沉沉垂落半阖着,掩去底下微散焦的瞳仁。
女子檀口中潮热的气息起起伏伏,苏庭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样是错的。
他在吻自己的继/妹,自己的学子,一个本该被他严加管教,引向正途的顽劣女子。
北狄那夜碰了她,已是错,他本想将她带回关起来罚教,却克制不住靠近她。
听她与苏序安那般的亲密时,他一整日都没有去寻她,可后来还是难以自控。
她每每拒绝他,他便会想,因自己现在不是她爱恋的那个男人,她才这样抗拒。
他竟如此妒。
甚至如此的卑劣,借着罚教的名头,与她亲密。
他明知这样的自己不对,偏偏无法自抑。
明明如今是他将她囚了起来,她失去了自由,被他关养着,被他惩罚着。
可为什么,他觉得被囚住的人仍是自己。
唇下人声息急乱,他稍稍掀起微散的瞳眸,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即重重地阖了阖眸,扣住她的五指,将她手臂环在自己的腰侧。
(求求了,审核大大呜呜呜这里只是想要抱抱,没有其他意思。)
可手臂刚落下,她便慌忙屈着收了回去。
——不愿意抱他。
她在拒绝他,因不再爱他,因心中另有其人。
曾经她很喜欢抱他的。
他重新将她的手臂揽回自己侧腰,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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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泠水眸轻颤,顾不上锁骨上湿热,攥紧了他的衣袖,指节都绷白了,痛呼一声:“阿兄!”
听她唤的是他,一直以来都是他,苏庭雪从她锁骨处仰起清昳潮红的脸。
“嗯,是我。”他声音冷哑。
说着,他松开扣着她的手,转而覆在她的小腹之处。
指节贴着她肌肤沉了沉力道。
语声缓慢:“这里,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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