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还来不及伸手推他,冷薄的唇便重重覆落下来。
“唔!”她猝不及防失声叫了一声。
男人抵进唇舌,灼热的气息在她唇间高高低低。
月泠连忙推他,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压在榻上。
另一手捏住她下颌,不允她拒绝。
月泠曾被他吻过,可这次他完全不同,比那次报复嬉顶她还要狠。
像只知汲取吞咽的饿鬼,恨不得将她唇舌吞入腹中。
他好像很饿。
滚烫呼息中都有一种焦躁的饥渴,她甚至听见他腹间传来空荡绞紧的饥辘闷鸣声。
月泠舌根发麻,脑袋发昏要窒息了,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她下意识去咬他,可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更凶狠的汲取。
直到他自己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也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几分,贴着她的唇角低低慢喘。
继续吻她五官轮廓,吻她的耳。
鼻尖抵上她颈侧,唇齿落下来似吻似咬。
苏庭雪要做什么?
他是恨得准备要将她的皮,活生生撕咬下来吗?
方才被吻得狠了,月泠喘息不止,唇瓣虚虚敞着合不拢,大脑昏沉乱想着,恍惚中,她察觉到他挑开了她的衣带,衣襟散乱。
颀长清挺的身姿微微躬起,低头便咬落下来。
胸口微痛,月泠乌睫惊颤。
泪光潋滟中瞳珠骤缩,她喘息急唤:“阿兄!阿兄!”
似是听见她在唤他,男人微微仰起异样潮红的脸,涣散的墨瞳勉强凝起几分焦点。
嗓音低沉冷哑:
“月泠唤的是我。”
月泠唤的就是他,趁着他身姿微抬的间隙,慌忙侧身蜷起身子,眼尾湿红。
“是阿兄,是阿兄......”
她害怕他真的打算将她的皮撕咬下来,声音发颤:“阿兄,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骗您,说第二日便来接您回家,更不该向您隐瞒和亲之事。”
“只是这些错吗?”男人低问。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细白腰身,稍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扳回自己面前。
月泠轻哆嗦,慢声开口:“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她脑中飞速想着过往种种,嗫嚅着小声认错:“我不该对阿兄下药,不该把阿兄锁起来。”
男人垂眸凝视她,墨瞳如寒潭幽涧:“还有呢?”
还有吗?
月泠怔愣片刻,长睫垂落缓声道:“不该拿丝帕塞住阿兄的嘴,不该将阿兄藏匿在木箱之中,不该......”
话音越说越低。
可男人眸色沉晦,覆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还有呢?”
还有?
月泠身体轻颤,红着眼尾凝神想了数息,轻轻摇头:“没、没有了。”
“没有了吗?”他语气不辨,低低问。
月泠把做过的错事全都说了,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了,一双泪眼雾蒙蒙地望他。
男人却没有作答,膝盖抵入她腿侧,鹤骨松姿的身形重新伏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