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第一次认真打量着戚妙筠,久久未曾说话。随后才轻笑:“倒是本殿执着了。沉阑,把药拿下去。”
戚妙筠瞟去一眼,见沉阑拿了药离开。还好,不像是真丢。
虽然她不想接受三皇子的东西,但药是珍贵的,不要浪费。
此时,宁郁绮看着三皇子和戚妙筠的互动,面色微变。
三皇子拿出的伤药是她父亲送给陛下的,有多珍贵她比谁都清楚。
三皇子能得一瓶已是陛下格外恩宠,他竟然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送给戚妙筠。
难不成看上戚妙筠了?
更奇怪的是,戚妙筠竟然拒绝了三皇子?
“砰”的一声,身后传来响动。
大家回头,看见江苓晗站在二层阶梯口,地上掉落一个木盒。
江苓晗看着三皇子,眼神黯淡,带着一丝委屈。随即,转身离开。
三皇子脸色一变,起身朝大家丢下一句:“失陪。”随后快步追了过去。
戚妙筠像瓜田里的猹,探头看着三皇子的背影。
书中类似这种她逃他追的戏码发生过无数次。
每次江苓晗负气离开,三皇子都会追过去,在她情绪激动时,俯身强吻。
江苓晗便会平静下来,扑在三皇子怀里小声哭泣,听三皇子的解释。
“戚小姐不去看看三皇子吗?”宁郁绮挑眉看向戚妙筠。
戚妙筠瞟她一眼:“三皇子的事,岂是我等能看的?宁小姐这般在意他,何不自己去?”
宁郁绮仔细瞧着戚妙筠的神情,见她情绪稳定,没有一丝恼怒,突然有些疑惑。
戚妙筠不是喜欢三皇子吗,往常看见三皇子去追江苓晗,早就发疯了。今日怎么了?
此刻,不仅宁郁绮疑惑,严冽也满是兴味地看着戚妙筠。
他很清楚戚妙筠对三皇子有多疯狂。
曾经带人堵着三皇子送香囊,为了偶遇三皇子,愣是把三皇子常去的茶室、诗会摸得门儿清。
几乎是三皇子在哪,戚妙筠就会出现在哪。这些年,三皇子得故意躲着她。
唯独最近这段时日,戚妙筠不再纠缠三皇子了。
但三皇子为了镇北侯的势力,不得不接近戚妙筠。
他今日来游湖,就是来看戏。
观戚妙筠今日表现出来的感觉,似乎对三皇子没有一丝情意,甚至有些疏离。
倒是有趣了。
这时,裴珝突然起身,“失陪。”
大家看着他踏上三层。
画舫三层是最佳观景处,宁郁绮也起身,“戚小姐和严公子自便。”
随后,宁郁绮也上了三层。
戚妙筠抿着茶,脑子飞速旋转。她今天不是来游湖的,是来抱裴珝的。她得找机会行事。
严冽见戚妙筠心事重重的模样,笑问:“戚小姐,曾经你托我助你追求表哥,这事还需要吗?”
啊,戚妙筠回过神来,原主还做过这种事吗。
她摆摆手:“不需要了。强扭的瓜不甜,三皇子和江小姐那般幸福,我应当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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