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口,温雅不小心给了他一巴掌。
气得他脸都白了,就要拔出腰侧的匕首朝她拼命。
却没想到三秒之内,浑身无力,又坐了回去。
他咬著牙,满眼戾气:“你对我下药?”
温雅素净的脸上没有表情,就这么平静望着他点了一下头,直接了当承认。
“为什么?你想杀我?”
如果一开始就想杀他,她有很多的机会,不可能刚才还给他涂药。
温雅摇了一下头,手指翻飞,做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手势:你、说脏话、惩罚、半小时没效果。
新来的恶狗不听话,是要训的。
汪璨简直要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
“你是本小爷的谁啊?还管的那么多!你管我说不说脏话!”他继续反驳道,“我就说,我就说!”
她仗着汪璨现在没多少力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狗脑袋,示意他要乖。
“乖个屁!等老子恢复过来了,一定要打死你。”他眼眶通红,不是哭的,是气的。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这么摸过他脑袋。
这女人是不是在深山里住久了得精神病了?
温雅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村长家的大伯就是这样训狗的,难道她没学对吗?
为什么没效果啊
最后,他坐在座位上骂了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力气恢复,刚想站起来算账,却看到递到嘴边的药碗。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继续将碗放到他唇边蹭了蹭,似乎在包容不懂事的弟弟:快喝药,不烫了。
汪璨垂眸看着眼前这碗黑乎乎、散发著刺鼻气味的药汁,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哑巴,还是一口气喝完了。
“呸,好苦。”他吐出了一口药渣,擦了一下嘴。
“别以为你给小爷我喂药,我就能放过你。”汪璨继续嘴硬道。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没有恶意,不然早就把他杀了,只是不能接受她这样对他。
他一张开那破嘴,温雅就塞进了一颗散发著水果味的糖,对他温柔地笑了一下。
仿佛在说:药苦,吃糖,就不苦了。
汪璨愣了一下,感受到嘴里劣质的糖精味,甜甜的,很快压下了他嘴里的苦涩。
他有些茫然,这还是他从小到大吃的第一颗别人送的糖。
他那张嘴依旧死鸭子嘴硬:“好难吃的糖,一点都不甜,闻著就劣质,难吃死了!”
温雅叹了一口气,当做没听见,拿过他喝完的药碗,转身推门去到隔壁的厨房清洗。
汪璨自从感受到嘴里的甜,也不叫嚣着要杀了她,只是凑上前去继续各种慊弃:“喂,小哑巴,你是不是没钱啊?”
“看在你救我的份上,等本小爷伤好了就分你点钱去买点好吃的糖。像这种劣质糖难吃死了,小爷平常都不乐意吃。”
也不知道现在是哪条狗吃的这么起劲。
你说对吧,汪璨?
张海娄特地学了一下他刚才
然后,立马又换了另一种语气:“小哑巴,你是不是没钱啊?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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