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璨狠狠瞪了他一眼,紧紧咬著牙关,一字一句,戾气很重:“关你什么事?闲着没事干!这么关注我,怎么?不会是喜欢上小爷我了吧?”
。小爷,我可是个直男!”
张海娄被他气到了,胸口剧烈起伏,刀片在舌尖翻涌著:“就你这样的还喜欢?放狗屁!让你见我一面,也算是享福了。”
“再说了,你这样的,可没有一个女的愿意喜欢你。
汪家人姓汪,这不刚好适合给人当狗,汪汪汪。
无邪啃了一口苹果,转头和王胖子互相说悄悄话:“胖子,你觉得他们会打起来吗?”
“我觉得会。”
“我也觉得,这两个脾气都不太好。”
汪璨朝他们翻个大白眼,随后抱着臂满脸厌恶:“无邪,悄悄话说的那么大声,生怕我听不见是吧!”
真是造孽啊,让他沦落到这个观影空间,一个替他撑腰的人都没有。
这0369是不是跟他有仇啊?!才会故意把他拉到这里来受虐。
汪璨看着她安静又可靠的背影,明明身上的伤口还疼,莫名的,却觉得身上没有那么难熬了。
“这个小院,似乎还不错。”他喃喃自语道。
没有算计,没有纷争,没有血腥,只有安静。
接下来几天,汪璨整天忙忙碌碌,晚上还要强打起精神隐藏着几分警惕。
但却什么都没发生。
这些天小哑巴一直使唤他做这做那,一会儿搬凳子,一会儿晾晒草药,一会儿砍柴,一会儿烧水。
使唤的那叫一个顺手!
所有现象都在表明,他的怀疑想多了。
其他什么都好,就是这小院的主人真讨厌,天天就知道欺负他一个病患。
她没有把他当做病患!更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人!!
而是一个具有劳动力的牛马。
每每想到这里,汪璨就紧紧咬著后槽牙,满脸愤怒,狠狠唾骂她:“小哑巴,真不当人!”
温雅站在他身侧,听他时不时从嘴里冒出一句恶恶语,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决定在今晚的药汁里,再多加几勺黄连熬成的苦汁。
说这么多骂人的话,嘴巴肯定已经上火,多喝点黄连败败火
这么一想,她果然是最好的医者,病患都这么骂她,她还愿意替他着想。
更何况,汪璨在她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还顺带给他治伤,收点利息很正常!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座小院的热闹停都停不下来。
每次汪璨嘴里没说出什么好话,温雅的报复心就会给他煮的药汁越来越苦。
最后甚至演变成了酸甜苦辣咸的味道。
汪璨再一次一口气闷完了这碗药,然后干呕出声:“呕呕呕,好难喝的中药!!吃屎都比它好喝!”
“我都怀疑小哑巴,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感觉味觉都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