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拿出那个放了药粉的瓷瓶,随即将它抵在胸口下方,心口处温热鲜血的心血源源不断地涌出。
血腥味扑面而来,可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再次将匕首送得更深了。
不够,还是不够
每一次刀尖再深一分,撕裂般的剧痛便会席卷全身,她控制不住的发抖,细碎的呜咽声混杂着哽咽,飘在风里。
她感受着这个痛苦,望着身旁面色苍白的爱人,心里在想:“好疼啊汪璨,你受伤倒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你爬了这么久,那一道道爬行的血迹,是不是比我此刻还要痛上千倍万倍?那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阿姐吗?在想阿姐怎么还不来接你。你是否也哭泣过?对不起是阿姐来晚了。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发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药粉和心脏血混杂的血液倒入汪璨的唇间。
可他毫无吞咽能力,一滴都没有咽下去。
温雅挣扎着爬到他身旁同等的高度,将药瓶里的血迹喝掉,嘴对嘴全部渡给他。
到最后,她眷恋地亲了一口他冰凉苍白的唇瓣,然后倒在他怀里。
她感受到生命力飞速抽离,视线在一点点涣散,她艰难地侧过头,望向紧闭双眼的汪璨,抬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下巴。
仿佛在说,
汪璨,阿姐说过——会保护好你的。
阿姐,从来不会食。
温雅的指尖缓缓垂落下来,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变低,她痛苦地感受着自己的死亡,直到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搜书吧
_s